在處理好西北那邊的事情后,年羹堯就上奏折,要求回京述職。
一方面是回京好好炫耀一番,尤其是在那些滿洲八旗出身,各種說自己壞話的人面前去耀武揚威一番。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年羹堯此時此刻接到了年貴妃薨逝的消息,得知九阿哥福惠被慶貴妃撫養了,擔心羊入虎口,得趕緊回去親眼看看,讓慶貴妃給個承諾,他才能安心。
這可是他最完美的后路呀可出不得岔子。
對于年貴妃病逝,慶貴妃撫養九阿哥福惠這事,年羹堯其實很是不高興。
因為這代表著皇上更看好四阿哥弘昴,不然若是皇上看好九阿哥福惠的話,就應該直接讓皇后撫養九阿哥福惠。
他得進京去給九阿哥福惠站站場子,以免讓所有人都投靠了四阿哥弘昴,那等九阿哥福惠長大后,別說湯了,就是渣子都沒有了。
除此之外,年羹堯還是有點當官的自覺,想要親自回京和胤禛商量一下西北這邊后續的安排。
就算蒙古那邊安靜了,還有沙俄了。
這個更北方的敵人對大清可一直都在虎視眈眈著,時不時就會出手試探一二,或者是在暗中挑起某些蒙古部落的野心。
另外就是年羹堯雖然很是膨脹自負,但沒打算造反,所以朝中對他的種種彈劾,他必須要回去解釋一下,并且親眼看一下胤禛對此的態度到底是什么
胤禛對他是不是如回信里的那般信任。
像年羹堯這種人,可不信什么傳話,他必須要自己親眼看見才會相信。
入主中原已經幾十年了,滿人也不像以前那樣單純,也學會用計謀了。
對于年羹堯的羨慕嫉妒恨,自然也不是嘴上罵幾聲就完事了。
不少人都在暗中收集年羹堯犯罪的證據,爭取給對方致命一擊。
而年羹堯這人,出身官宦之家,自然也有官宦之家的各種陋習,屁股并不干凈。
尤其是他心里還想著結黨為輔佐九阿哥福惠登基做準備,收買人可是需要給好處的。
再者,要知道胤禛繼位的時候,國庫空虛,又花了錢舉辦了下先帝喪儀,和胤禛的登基大典。
就沒多少錢了。
因此之前青海的幾仗,軍餉軍需補給都是年羹堯自己在四省內籌措。
胤禛對此自然是巴心不得,直接暗示會考府對著四省的虧空視而不見。
并且還給了年羹堯這四省各種政府“錢袋子”的管理權,比如河東鹽場。除此之外還有“捐納”的權利,也一并交給了年羹堯。
當時戰事要緊,年羹堯自然是以軍事為重,為了穩住后方,自然不能動行政人員。
他自己又沒有頭六臂,能管理這么多事情和地方,只能把事情全部都下發下去。
這其中自然就有人看不清形勢還是按照以前的“潛規則”上下其手在里面各種撈好處,并且還送了一份給年羹堯。
為了后方穩定,年羹堯也“不得不”同流合污,把好處收下了。
只是年大將軍似乎忙著打仗,忘了把這事向胤禛說了,如今肯定要回去解釋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