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蕙蘭頓了頓,看向胤禛遲疑的說道“皇上,不知可有查到在九阿哥耳邊說閑話的人”
九阿哥福惠身邊都是胤禛安排的人,除了那樣的事情,蕙蘭可不敢查,直接甩給了胤禛。
胤禛聞言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整個人也變得冰冷起來,淡淡的說道“這事朕正在查。”
蕙蘭聞言沒有在問,而是岔開了這個話題和胤禛說起別的來。
她以為胤禛是還沒有查出什么來,實際上胤禛已經查到一些事情,但問題是有些事因為總總原因是不能公布出來的。
出事后,胤禛就第一時間查了,并且有懷疑對象。
順藤摸瓜之下,雖說對方有斷尾求生,但胤禛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一個猜測齊妃
這后宮只有她是真正對年貴妃出手過,裕嬪只是收買奴才打聽消息,性質和齊妃不一樣。
而這一次,那些散播到九阿哥福惠耳中的流言蜚語,線索都隱隱約約的指向齊妃。
不過,依然沒有找到證據。
這種事情,真的非常難找到鐵證。
人證,可從來都不是鐵證。
因為人可以隨時隨地改口說謊。
而胤禛之所以不告訴蕙蘭,倒不是因為沒有鐵證,所以胤禛不好說出來,覺得丟臉,也不是怕蕙蘭九阿哥福惠恨上齊妃。
而是因為胤禛在心里已經安排好了齊妃的結局。
早在年貴妃病逝后,審問她身邊的奴才,竟然發現了兩個意外的收獲外,胤禛對齊妃和裕嬪在心里就起了疙瘩,然后讓人監視了這兩人。
裕嬪還好,六阿哥弘晝來她那,裕嬪都是叮囑六阿哥弘晝好好照顧自己,好好讀書,沒有說別的什么。
而齊妃就不一樣了,雖然三阿哥弘時一直都不怎么理會她,拿她的話是左耳進右耳出,可齊妃還是鍥而不舍的在三阿哥弘時耳邊念叨一些爭搶皇位上進的話。
雖說現在三阿哥弘時還沒改變,可俗話說“謊話說千遍,也就變成了真的”,在這樣下去,三阿哥弘時遲早會受到齊妃的影響,到時候會干出什么來,誰也不知道。
胤禛是那種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本來胤禛就因為當年侍疾的時候,對齊妃非常有意見,以至于后面幾年都不怎么去她那里。
現在看見她對三阿哥弘時的各種慫恿,暗地里又在宮里挑事,實在是皇宮里唯一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這讓胤禛沒辦法容忍她了。
他不想自己兒子也來一出慘烈的九龍奪嫡,更重要的是三阿哥弘時真的不適合做皇帝,他也不是沒有給三阿哥弘時機會,但他自己作掉了。
因此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沒辦法的時候,胤禛準備親自解決這個不穩定因素。
他也不是沒有給過齊妃一些暗示,只是不知道齊妃是真沒有察覺出來,還是裝作不知道,反正就是一直都沒有改變。
連三阿哥弘時有些時候都受不了她,齊妃依然不改。
這種人沒辦法靠言語解決問題,因為對方已經認了死理。
解決不了問題,就只能解決制造問題的人。
他這不是為了慶貴妃母子,而是為了三阿哥弘時,因此在胤禛心里齊妃已經是過去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