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妮呢”韋斯萊夫人說,“我們的金妮和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的日日記本”金妮抽泣著說,“我一直在在上面寫字,整整一年。他他不斷地給我寫回話”
“金妮”韋斯萊先生驚得目瞪口呆,說道,“我難道沒有教過你嗎我一直怎么跟你說的永遠不要相信任何能夠獨立思考的東西,除非你看清了它把頭腦藏在什么地方。你當初為什么不把日記拿給我或你媽媽看看像那樣一個可疑的東西,顯然充滿了黑魔法的妖術”
“我我不知道,”金妮仍在傷心地哭泣,“我在媽媽給我的一本書里發現它的。我我以為有人把它夾在那里,忘記了”
“韋斯萊小姐應該立刻到校醫院去,”鄧布利多不由分說地插嘴道,“這對她來說是一場痛苦的折磨,學校不會對她有什么懲罰的。許多比她年長、比她足智多謀的巫師都被伏地魔蒙蔽了。”
他大步走到門邊,把門輕輕打開。
“臥床休息。或許,還應該再喝上一大杯熱氣騰騰的巧克力奶我一向覺得那對改善我的心情很有好處。”
他說著,一邊低頭慈祥地沖金妮眨眨眼睛。
“你會發現龐弗雷夫人還沒有睡覺,她一直在研究麥克萊恩送給她的那份改良過的曼德拉草復活藥劑配方呢”
韋斯萊夫人把金妮領了出去,韋斯萊先生跟在后面,仍然是一副受了很大打擊的樣子。
而比韋斯萊先生更加頹喪不安的,則是被鄧布利多開口叫住的羅恩他原本想跟著父親一塊兒去校醫院的。
“你知道嗎,米勒娃,”鄧布利多教授若有所思地對麥格教授說,“我認為,這么些事情,很值得開個宴會慶祝慶祝了。我能否請你去通知一下廚房呢”
“嗯,對了,順便幫我去請一下麥克萊恩,帶他去我辦公室等我。”鄧布利多又補充道。
“行,”她干脆地說應了一聲,也動身向門口走去,“波特和韋斯萊就交給你處理了,是嗎”
“當然。”鄧布利多說。
麥格教授走了,哈利和羅恩不安地盯著鄧布利多。
麥格教授剛才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處理他們他們該不會該不會受到懲罰吧
可鄧布利多卻笑瞇瞇地給他們各自加了些分,還特地表揚了一下哈利的果斷和聰明,以及羅恩對妹妹金妮的愛。
之后,他又轉向洛哈特,好奇地看著他。
“吉德羅,我想,你很適合教授這個職業,也許下學期”
洛哈特卻慌忙開口打斷道“哦不、不我是說這次的經歷讓我發現了很多的不足之處,我需要再多努力一些才行。當我覺得我有更多的東西可以教給學生的時候,我會重新回來任教的”
他亂七八糟地說了一大堆,不想留下繼續教課的心思已然表露無遺。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鄧布利多隨口說了一句,便又把目光轉向了羅恩道,“我想跟哈利再談幾句”
洛哈特立刻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羅恩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