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鼻涕蟲”盧平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了一句,可他的臉上卻不得不維持著令人尷尬的笑容。
“哦謝謝但是我想這也許不太合適,我會和鼻涕我是說,斯內普教授,我會讓他自己送過來的,不用麻煩你了。”
“不麻煩,”瑪卡攤了攤手道,“事實上,教授,每個月的狼毒藥劑都是由我來制備的,送一下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瑪卡的話還沒說完,盧平的臉就徹底僵掉了。
“哦咳咳,上個月也是嗎”盧平露出了一臉復雜的表情,尷尬地道。
“是的,”瑪卡點頭道,“放心,教授我會為你保守住這個秘密的,不用擔心。”
盧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立刻搖了搖頭。
“謝謝可是那你呢”他忍不住問道,“你對這件事沒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別的想法”瑪卡將他的話重復了一遍,然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這沒什么,”他聳了聳肩道,“要我看,血統的改變甚至是一種優勢的體現,就比如說梅林他就曾經研究過巫師的血脈改造,這是一種非常有趣的魔法研究。”
“但是”盧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嗯,好吧謝謝。”
“放輕松點,教授。”瑪卡說,“你的課程很不錯,大家都很喜歡,相信就算事情暴露了,至少在大多數學生中,他們對教授的印象并不會發生太大的改變。”
“但愿吧”盧平嘆了口氣,隨即又果斷地搖了搖頭,“不,最好還是別暴露比較好。”
“那么,我就先回公共休息室了,晚安教授。”
“晚安,麥克萊恩先生”盧平看著瑪卡平靜地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當大門關上的時候,他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謝謝你。”
最近,哈利一直在進行著魁地奇的訓練每周三次,一次也不會少。
天氣越來越冷,越來越潮濕,夜晚也更加黑暗了。但是,不管有多少泥漿,有風還是雨,都不能動搖哈利的美好的預見他們隊最終會贏得那個巨大的魁地奇銀杯。
“這是我們贏得魁地奇杯的最后一次機會我的最后一次機會,”格蘭芬多隊的隊長奧利弗伍德對隊友們說著,在他們面前大步走來走去,“今年年底我就要離開學校了我再也不能在這里比賽了。”
“到現在為止,格蘭芬多已經七年沒有贏了。好吧,我們過去運氣極壞受了傷然后去年又取消了錦標賽”伍德咽了一口口水,好像這番記憶仍舊讓他如鯁在喉一般,“但是我們也知道,我們有著本校最佳球隊的稱號”
他說,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上,眼睛里又閃現著昔日那種狂熱的光芒。
“我們有三名最佳追球手。”
伍德依次指著艾麗婭斯平內特、安吉利娜約翰遜和凱蒂貝爾。
“我們有兩名戰無不勝的擊球手。”
“別說了奧利弗,你弄得我們不好意思了。”弗雷德和喬治這兩個總愛搞怪的韋斯萊兄弟一起說,他們假裝臉紅了起來。
“我們還有一名找球手,他總是能贏得比賽”伍德低沉地說,以一種狂怒而驕傲的神氣瞪眼看著哈利。
“還有我。”他加上,作為事后想起的內容。
“我們認為你也是很好的,奧利弗。”喬治說。
“極好的守門員。”弗雷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