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巫師,一個終將強大起來的巫師,這一點尤為重要。
可眼下,麥克萊恩這個孩子,正在走上自己曾經放棄過的老路。那條路途太過坎坷艱辛,要承受的負擔一個接著一個地壓上來,乃至于鄧布利多自己都無法走下去。
他確實很擔心,這個孩子究竟會不會被壓垮、壓壞,在迷茫中走錯了路。
作為一個教出了伏地魔這樣的學生的老師,鄧布利多這次選擇了等待。
他不會再貿貿然地鼓勵自己所看重的學生,但也不會去隨便干涉、強行糾正。他正在做的,只是去相信一個聰明的孩子,并在他主動尋求幫助的時候給予指點,僅此而已。
“請進。”鄧布利多朗聲道。
門自動打開了,瑪卡毫不猶豫地快步走了進來。
“教授,”瑪卡說道,“昨天那位女巫的事情想必您也聽說了”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我今天去看望她的母親時,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狀況。”瑪卡接著道,“經我判斷,圣芒戈的治療師誤診了她母親的病癥,所以我親自為她母親做了一個檢查。”
他加重了語氣,嚴肅地道“我在她母親的靈魂上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那是一種煙霧狀的東西,它們在不斷啃食、吞噬著靈魂”
“而現在,她母親的靈魂已經殘缺不全了。”
鄧布利多聽到這里,不由得繃起了臉。
吞噬靈魂,凡是涉及到這種情況的事項,一般都不是什么小事。
緊接著,瑪卡將曼查克沼澤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一下,可鄧布利多卻立刻搖了搖頭。
“那地方我知道,”他冷靜地說道,“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去那里。”
說罷,他又對瑪卡道“把她的母親帶到這兒來吧或者說,你是想讓我幫些別的什么忙”
瑪卡搖頭道“不,只是這件事而已,這有點兒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對于靈魂,我也只是了解了一些毛皮而已。”
“暫時是完全無從下手,而她母親已經等不起了。”
鄧布利多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瑪卡看了一會兒,這才說道“那就這樣吧,麥克萊恩,把她帶到我這兒來。”
瑪卡謝過后,便又匆匆離開了。
“心智很堅定,目標也很明確”鄧布利多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暗暗點頭道,“失去了感情,卻沒有沉浸在這種效率而又明確的心理之中,依舊肯定著過去的那個自己這是最難能可貴的。”
元旦之后,大家都回校了,而斑斑也出人意料地回到了羅恩的床上,這讓他高興了一些可它看起來顯得更加無精打采了。
第二天,學校開始上課了。
寒冷的一月份上午在操場上待兩個小時,這是大家最不愿意做的事了;但海格升起了一堆大火,里面都是火怪,讓大家取樂,而且學生們上了一節好得非同尋常的課他們收集枯枝敗葉來保持火勢,而喜歡火焰的蜥蜴們在燒得碎裂、通紅的木塊上躥來跳去的。
新學期的第一節占卜課可就比這差勁多了。
特里勞妮教授現在教他們手相學,她不失時機地告訴哈利,他手上的生命線是她所曾見過的最短的。
很快,上午的課程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