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這種感覺就好像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什么”仆從看著他,一臉的疑惑。
“哦不,沒什么,”瑪卡將信封又遞還給了他,“剛才郵遞員過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這封信我以為我認識寄信人,不過看起來我貌似看錯了。”
他隨口解釋了幾句,便又離開了。
但是這一回,他卻更改了原本的計劃他覺得自己必須得去倫敦一趟了。
事實證明,即便是一個麻瓜已經對巫師世界的存在有了些許猜測,可要想找到他們,卻仍舊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幸好,瑪卡并不是一個純正的麻瓜在數年前的那場車禍中,他已經有過一次魔力暴走的經歷了。
說白了,此時瑪卡體內的魔力早就蘇醒,驅逐麻瓜咒已然對他無效了。
只是,在偌大的倫敦尋找某個不知道具體位置、甚至都不一定存在的破酒吧,仍然是相當費時間的差事。
當瑪卡滿倫敦地轉悠了幾天之后,他終于在威斯敏斯特區的查林十字路上、一家大書店和一間唱片店中間,發現了一間又小又破的可疑酒吧。
“嗯”
踏入到酒吧里面的瑪卡,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他半張著嘴,看著酒吧里那些臟兮兮的布置、以及那些穿著奇怪服飾的顧客,詫異之情溢于言表。
“很驚訝嗎”就在他看著酒吧內的種種事物震驚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他背后冒了出來。
瑪卡猛然回頭,卻看見了一個有著大把銀白色長發和胡子、以及長長的鷹鉤鼻的老頭正好奇地看著他。
在老頭那半月形的鏡片后面藏著的,是一雙充滿睿智的湛藍色眼睛。
“鄧、鄧布利多”瑪卡驚叫道。
“是的沒錯,”鄧布利多點點頭,可目光卻一直盯著瑪卡看,“說實話,我或許比你更驚訝”
他說著,突然將自己那略顯枯瘦、卻修長寬大的手放在了瑪卡的肩頭。
頓時,瑪卡感覺自己一陣暈眩,當他重新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坐在第七溫室門口的地面上,而鄧布利多就蹲在他身旁,手同樣穩穩地擱在他肩上。
“哦感謝梅林”斯普勞特教授在一旁高興地拍了下手,“你終于醒過來了”
瑪卡愣愣地看著鄧布利多和斯普勞特,過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那亂作一團的腦海平靜了下來。
“真是一種可怕的植物。”瑪卡喃喃地道,“可以讓人沉浸在回憶的世界之中嗎”
這時,鄧布利多卻朝他笑了笑。
“只是你比較特別而已”他平靜地道,“這種花應該已經徹底滅絕了才對嗯,它叫做謎晶,在上古時代就已經十分少見了。”
“它們一般只會讓普通巫師的腦袋一片空白而已,只有靈魂強大的生物才會像你那樣,進入到某個回憶與潛意識相結合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