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瑪卡的突然出現,隱藏在這里的食死徒們看到了機會,而當黑魔標記的出現和四處引燃的火焰接連出現之時,觀眾們心中的畏懼被徹底挑動了起來。
不論是哪國的巫師界,近些年來都是安穩而又平靜的。大家該上學的上學,該工作的工作,日常生活中除了一些小小的犯罪事件可以為大家充實茶余飯后的談資以外,再沒別的什么起伏了。
誰,都不會想摻和到與黑巫師有關的事件之中。
可今天黑魔標記的出現,就像是在昭告著自第一次巫師戰爭平息以來,十年的安穩日子已經過去了。
這一刻,魁地奇世界杯現場,已經徹底亂套了。
到處都是四散奔逃的涌動人流,到處都是被擠得不知所措的孩子和老人。在這里,為血統而自豪的巫師就像麻瓜們一樣,在突發的襲擊中蒙頭逃竄。
“瞧,你們的同伴也開始行動了去幫他們一把,盡情的破壞吧”瑪卡揮了揮手,冷冷地道。
貝拉特里克斯等人興奮地高呼著,舉起魔杖就往下面沖去。
“我想,這么做似乎有點過分了”
一個腳踏飛毯的身影驀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前,卻讓這些連死都不怕的惡徒都停下了前進的掃帚戒備起來。
“不是嗎”對方緩緩說道,“瑪卡。”
瑪卡騎在掃帚上,盯著對方看了良久,這才輕吐出了一個名字。
“鄧布利多。”
那突然憑空出現的,正是滿頭銀發,眼神銳利的霍格沃茲現任校長,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一級梅林勛章獲得者阿不思鄧布利多。
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不,是最偉大的巫師才對。
“你剛才的話,我聽到了,”鄧布利多笑了笑,他的神情依舊和藹,可語氣卻有些失望,“我本以為,你不會和湯姆一樣走上這條路,可是很顯然我一直都沒對過。”
“是啊是啊,威森加摩首席巫師我還記得,當時在第七審判室的時候,你那淡漠的眼神”瑪卡平靜地道,“或許你對我有所失望,可我又未嘗不是呢”
“孩子,別固執于力量上的強大,那不是巫師所追求的道路”鄧布利多搖了搖頭,善意地勸誡道,“相信我,你已經慢慢地走向了一條不歸路,可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鄧布利多教授,我有一個疑問。”瑪卡突然開口打斷道。
“什么”鄧布利多看著他,眨了眨他那蒼藍色的雙眸。
“您的喜好還真讓人難以捉摸,”瑪卡攤了攤手道,“這條飛毯是在今天的市集上買的嗎”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眼神變得冷淡起來。
“既然你放棄了正確的道路”
他話還沒說完,一個黑影突然從下面的人流中飛速躥了起來,直沖鄧布利多而去。鄧布利多反應很快,他抽出魔杖就是一揮,那黑影的前沖頓時被阻,但卻僅僅只是一頓,接著又再次疾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