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匆穿過擁擠的走廊,尋找她的身影。沒想到的是,他幾乎是一拐彎就看見了她。這會兒,她正從黑魔法防御術課的教室里走出來。
“嗯秋張我能跟你說一句話嗎”
魔法部應該出臺一條新法案的,就規定不許人“咯咯”地笑因為秋張周圍的女生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還好,秋張本人卻并沒有笑。
她說了聲“好吧”,便跟著哈利走到她的同班同學們聽不到的地方。
哈利轉身望著她,他的內心突然出現了一陣古怪的痙攣,就好像他下樓時踏空了一級臺階。
“嗯。”他支吾著。
他問不出口,他連嘴都張不開了但他必須問秋張現在就站在面前,帶著困惑的神情望著他箭已經架在張滿的獵弓上了
那句話從哈利跟里脫口而出,說得語無倫次,字音都沒來得及咬準。
“做伴跟我”
“對不起,你說什么”秋張愣了一下。
“你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參加舞會”哈利問。
這句話終于被他清楚地問了出來,可是他為什么要臉紅呢為什么
“噢”秋張的臉也刷一下紅了,“唉,哈利,我真的很抱歉,”她坦誠地望著他,“我已經說好要跟另外一個人去了。”
“噢。”哈利說。
這感覺真是古怪一分鐘前,他覺得內臟像蛇一般在不停蠕動;可是現在、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的內臟就仿佛被掏空了。
“噢,好吧,”他說,“沒關系。”
“我真的很抱歉。”她又說了一遍。
“沒關系。”哈利說。
他們站在那里互相對視著,然后秋張小聲道“那、就這樣吧”
“行。”哈利說。
“好吧,再見了。”秋張的臉仍然很紅,她往后挪了兩步,然后轉身離開了。
哈利從后面叫住了她他沒想這么做的,或者說,他沒來得及阻止自己這么做。
“你和誰一起去”
“噢塞德里克,”她說,“塞德里克迪戈里。”
“噢,好吧。”哈利。
他的內臟似乎又回來了,只是他覺得,它們剛才就好像被人拿去灌滿了鉛,此刻在他肚子里正不住地往下墜。
哈利把晚飯忘得一干二凈。他慢慢走回樓上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每走一步,耳邊就回響起秋張的聲音
“塞德里克塞德里克迪戈里”
是啊是啊塞德里克是赫奇帕奇隊的找球手兼隊長,那不比他差塞德里克長得高大英俊,這他比不了塞德里克待人溫柔,人緣更是比他好多了塞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