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耳聾,沒聽見你在說什么,哈利。”鄧布利多說。他玩弄著兩個大拇指,眼睛瞪著天花板。
“嗯好吧,”哈利局促不安地說,“我的意思是海格,你怎么以為我們會在乎那個女人寫的東西呢”
“是啊那天晚上你和瑪卡、還有我們,不是聊得挺好的嗎”羅恩也附和著道。
兩顆滾圓的淚珠從海格烏黑的眼睛里流出來,慢慢滲進了他糾結的胡子里。
“可現在我擔任著教師的職位并不是每個人”海格沙啞地道,“并不是每個人都愿意我留下的。”
“海格,你這是要完成赫爾加赫奇帕奇未完成的目標嗎”瑪卡拍了拍他,輕松地道,“你要統一整個霍格沃茲還是要統一全世界”
“什么”海格茫然地看向瑪卡。
“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想法,有支持你的,那肯定也會有反對你的”瑪卡說,“你不能讓所有人都喜歡你,不是嗎”
他頓了頓,又非常直接地指著坐在對面的鄧布利多道“你瞧,當今最偉大的白巫師正坐在你面前呢可他還不是會受到很多的批評和指責可你再瞧瞧他,他每天都會換一種甜品嘗嘗,從來都沒有因為那些指責不自在過。”
鄧布利多并沒有看瑪卡,他只是微微笑了笑道“那我應該把自己關在書房里,拒絕跟任何人說話那可沒什么意義,是不是”
“可是你不是混血巨人啊”海格嘶啞地說。
“海格,你看看我有什么樣的親戚吧”哈利生氣地說,“看看德思禮一家”
“絕妙的觀點”鄧布利多教授說,“我的親弟弟阿不福思,因為對一只山羊濫施魔法而被起訴。這件事在報紙上登得鋪天蓋地,可是阿不福思躲起來沒有呢沒有,根本沒有他把頭抬得高高的,照樣我行我素當然啦,我不能肯定他認識字,所以他也許并不是膽子大”
“你弟弟的膽子比我們這幾個人加起來還要大,你就別替他遮掩了”瑪卡毫不客氣地拆穿道,“他可不像你,總把事情放在心里邊兒。”
“哦瑪卡,你不該這么說”哈利忍不住勸道,“鄧布利多教授,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什么事兒了赫敏說”
“關于這件事”瑪卡突然打斷道,“關于這件事,我在世界杯現場就說得很清楚了,我想,我就沒必要重復了吧”
在瑪卡說這些話的時候,鄧布利多只是垂著眼瞼,不發一言。
當海格也因為這件事止住了眼淚,抬起頭來擔心地看著他們倆時,鄧布利多忽然就站了起來。
“總之,我不接受你的辭職報告。海格,我希望你下星期一就回來上課。”他說,“你八點半到禮堂和我一起吃早飯。不許找理由推脫。祝你們大家下午好。”
鄧布利多向門口走去,只停下來彎腰撓了撓牙牙的耳朵,就離開了小屋。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往瑪卡的方向看上哪怕一眼。
“瑪卡,我覺得你和鄧布利多肯定有了什么誤會”海格抹了抹自己那哭紅的眼圈兒,反倒是勸起了瑪卡,“鄧布利多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真的”
“是啊,他很了不起。”瑪卡說著,從鄧布利多弄來的盤子里拿起了一塊蛋糕,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道,“你們不來一個嗎這兒剛好一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