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接下來霍格莫德開放日的機會,小天狼星打算去那兒和哈利見上一面這是瑪卡從羅恩口中得到的新消息。
沒辦法,哈利因為自己在比賽過程中突然發狂,試圖攻擊瑪卡、卻差點兒把盧娜給害死的行為,讓他最近總是不敢和瑪卡搭話;而赫敏又因為復雜的情感問題而一直在患得患失。
只有羅恩能將這個消息告訴瑪卡了。
然而,瑪卡卻很清楚,大家這次的霍格莫德之行肯定是去不成了。
前幾天,瑪卡和鄧布利多又好好談了一次。期間,他雖然將伏地魔復活的原因以猜測的形式說了出來,可那天晚上的經歷,卻因為實在是太過縹緲而沒有一并交代。
說白了,連他自己都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相信。如果能確定下來它的真實性,到時候再將那些故事告訴鄧布利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在那之前,將他算漏的事情告訴給鄧布利多聽,才是當務之急。
無論那本罪惡之書有沒有問題,至少其中所說的某一點是毫無疑問的已經恢復了情感、并能感知到魔力的他,是該將關于“真理之卷”的研究提到最前列了。
不管接下來他究竟應該如何抉擇,也不管事態會怎樣發展,提升實力總是不會錯的。
然而,鄧布利多的回答卻讓瑪卡感到有些驚訝
“瑪卡這個計劃本就是你提出的,既然你提前發現了計劃的隱患,那肯定要比隱患爆發時才感到后悔要來得強”說到這里,鄧布利多頓了頓,有饒有興致地道,“剛才你說你探查到了那座石碑的所在地點,你已經去看過了嗎”
“還沒有”瑪卡搖頭道,“不過根據我雇傭的人的描述來看,那座石碑和我所知道的一些資料吻合程度很高據說,它會侵蝕人的靈魂,將人變成我們之前所見到的那種渾身黑氣的怪物。”
鄧布利多聽到后,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
“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一些有關霍格沃茲的往事”他說著,伸手指了指瑪卡背后的架子道,“也許,它有可能知道些什么。”
瑪卡立刻回頭看去,卻發現,那兒能說話的也就只有那頂臟兮兮的分院帽了。
他站起身來,將一直擱在架子上的帽子拿到了手中。
“嘿小子別打擾你家爺爺睡覺”分院帽毫不客氣地開罵了,“誰不知道現在是休息時間,你還有沒有道德心要不要改天等你睡覺的時候,爺爺去你床上唱個曲兒給你聽”
“行了,帽子。”瑪卡將它往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一放,毫不在意地道,“有正經事兒,事關霍格沃茲存亡的大事兒,幫個忙回答一下問題。”
“霍格沃茲的存亡”分院帽哇哇叫著道,“嘿別扯那么大你以為爺爺是被嚇大的呀”
“有人陪你聊幾句,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總好過你在架子上落灰不是嘛”瑪卡說著,伸手拍了拍它的帽檐,“最近我和教授都遇到了一些渾身黑氣繚繞的人,他們很有可能和一座石碑有關我這么說,你有沒有想起來些什么”
“嗨不就是那塊大石頭嘛”分院帽扭了扭帽尖兒,不耐煩地道,“是啊,我知道最早的時候,那塊大石頭就豎在禁林里,有段時間還整出過不小的動靜,后來被斯萊特林帶走了怎么著,那塊破石頭又鬧出事兒來了”
這下又對應上了一件事,瑪卡表面不露聲色,心中卻在暗暗確認。
“差不多吧”他聳了聳肩,又繼續問道,“那么,你知不知道,那塊石碑控制人類的原理是怎樣的”
“這我哪兒知道”分院帽奇怪地道,“這不是你們巫師應該去琢磨的事情嗎”
那天瑪卡和鄧布利多的談話并沒有持續太久,在整個交談過程中,鄧布利多似乎并不想發表什么意見。很顯然,他是想將思考的機會交給瑪卡,讓瑪卡自己作出判斷。
在之后的這幾天里,瑪卡大多數時間都在病房里陪著盧娜。雖然多數時候他只是坐在旁邊研究符文,但是看得出來,他現在對盧娜表現出了極大的關心。
不過盧娜倒是沒什么太大的變化她要不就是坐在病床上恍惚出神,要不就是說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當然了,她每天都會讀一遍唱唱反調,這絕對算是她最大的愛好之一了。
過了好幾天,哈利才終于出現在了盧娜的病床邊。
“洛夫古德小姐那天我真的很抱歉,我沒想這樣的。”哈利看起來異常地愧疚,不過和羅恩不同的是,不管怎樣,只要確實是他的過錯,他就肯定會出面道歉。
在哈利的身上,可以很明顯地看到屬于格蘭芬多學院的特質,他是一頭純正的小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