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植株看起來很熟悉,曾經種在溫室之中的謎晶之花。
現在,那些花兒已經不在了。
在花期過后,謎晶之花就會迅速地枯萎,維莉已經將它們都摘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做了脫水處理。
對于維莉來說,那是她和她那個“唯一”的朋友一塊兒種植出來的珍寶。
“唯一的朋友。”維莉訥訥地咀嚼著這個詞,精致的小臉上一片迷茫。
這是父親告訴她的,可是
她真的可以擁有一個朋友嗎或者說,像她這樣的人,也配擁有真正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她低聲輕吐,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從她出生的那天開始,她就不應該擁有朋友。那對她來說,太遙不可及了。哪怕是母親,也不敢接近自己
對,是“不敢”。
她能給身邊的人帶來的,就注定只有災難而已。
維莉凝望著窗外的明月,就像往日那樣,平靜、孤獨、沒有任何存在感。就算現在有人在公共休息室里走過,恐怕也未必會引起對方的注意。
這是一個詛咒,也是一道枷鎖。而為她設下這套沉重枷鎖的,正是她的父親或者說,是她所在的那個充滿了歷史感的龐大巫師家族。
所以,即便她的容貌美得連芙蓉德拉庫爾也難以比擬,可偏偏就沒人能夠發現。
那么,她在乎嗎
大概連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稍稍發了會兒呆,維莉又重新低下頭,在筆記本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泰晤士河,這是一條促生了倫敦這座商業之都的美麗長河。
無論是麻瓜還是巫師,都對這條靜謐而寬廣的河流充滿了好感。正是因為它的存在,才使得英國、以及英國魔法界成為了歐洲的幾大中心之一。
而此刻,瑪卡就在塔里諾的帶領之下,于泰晤士河畔的某條無人街道上信步前行。
“入口很隱蔽嗎”瑪卡隨口問道。
“入口有很多個,”塔里諾答道,“黑市的特點就是出入口非常多,因為大家隨時都在準備著從各個地方進入或是離開”
“那豈不是很難隱瞞”瑪卡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還行吧想知道的話,怎么隱瞞都未必有用,不是嗎”塔里諾聳了聳肩道,“雖然并不想承認,不過那里確實就像瘋眼漢說的那樣你懂的”
正說著,他突然伸手指了指道“瞧,那兒就是入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