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呢用不了幻影移形,他也很絕望啊
一直到下午,他才得以登上了去往阿爾巴尼亞首都地拉那的飛機,這一次的遠行也才真正地開始了。
“不,這一塊應該放在這兒。”
飛機上,麻瓜們都在百無聊賴地做著一些打發時間的事,比如又比如玩兒拼圖。
在瑪卡身邊坐著一對父女,父親約莫40來歲,女孩兒倒是和瑪卡差不多年紀。
瑪卡坐在靠舷窗的位置,而那女孩兒就坐在嗯,坐在靠過道的位置上,中間則被她的父親毫不留情地占據了。
這會兒那位看起來頗有紳士風韻的大叔正在拼一副風景畫的拼圖,她的女兒偶爾會指揮一下,可兩人拼了足有一個多小時了,整幅畫卻還只拼出了一個角。
瑪卡斜倚在舷窗邊,雙手交叉在胸前,懶洋洋地看著他們瞎拼,心里卻在琢磨著其他的事情。
這趟航班的飛行時長預計在4個小時左右,抵達地拉那的時候,估計也就剛剛入夜。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那父女倆齊心合力互相搗著亂,終于拼全了四個角和四條邊。看得出來,這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信心。
然而,就在這時,飛機突然一震
飛機遇上氣流總是會讓人有些心驚肉跳的,可瑪卡這邊卻“噗嗤”一下,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誰能想得到呢
這對父女花了兩個多小時拼出了一小半,結果飛機抖了抖,那拼圖板上的碎片嘩啦一下就飛舞了起來。
在兩人驚恐的視線之中,他們之前的努力在這一瞬間,便化作了泡影。
女孩兒氣得直跺腳,聽到瑪卡的笑聲,也顧不上什么害羞了,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
“抱歉抱歉”瑪卡樂呵呵地道,“我也很喜歡拼圖,我來幫你們”
他幫忙撿起了散落在地上的拼圖碎片,然后接過那位紳士大叔手里的拼圖板,在這父女倆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就那么拼了起來。
再怎么復雜的拼圖,也遠遠比不上構架符文陣圖那么困難,這種尋找規律的枯燥作業瑪卡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邊邊角角確實是最容易拼的,也可以作為后續拼圖的基準。當他將一圈都拼完之后,那些靠近邊緣的拼圖也就可以按照色塊來判斷大致區域了。
只見他稀里嘩啦一頓拼湊,愣是讓旁邊的父女倆都看得目瞪口呆。
十多分鐘過去,一副世界級名作最后的晚餐便展現在了三人的面前。
“這真是太酷了”女孩忽閃著雙眼,不可思議地道。
可瑪卡卻端著拼圖板,盯著上面這幅意大利著名藝術家列奧納多達芬奇的作品,愣愣地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