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去考試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瑪卡”羅恩撐著膝蓋,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糟糕了我”他艱難地吞了口口水道,“我的坩堝又漏了能不能把你的借給我用用”
“瑪卡”頓住了前行的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僵硬地點了一下頭。
“可以,當然可以。”他轉而朝羅恩走去,一邊還用一種怨氣極深的語氣說道,“但是我想先告訴你一件事”
“對角巷的廢品店里有很多二手坩堝賣,一概都是半價銷售你為什么不去多買兩個備著呢”
六月的風兒,并沒有多么地喧囂。而坩堝這玩意兒,無論是全價的還是半價的,一旦到了該漏的時候,它自然就會漏。
順帶提一件無關緊要的事英國的薯片,是真的很難吃
今天一整天的時間,都是在平靜之中度過的至少對于勇士們和他們各自的父母長輩來說,確實是這樣沒錯。
偽裝成瑪卡的洛哈特,自從在會議室里栽了一個大跟頭之后,他就再沒有嘗試著吸引小女孩兒的注意力了。
“現在的女孩都是怎么了記得想當年,很多年輕姑娘都喜歡這種文藝的吟游詩人范兒啊”
湖邊的斜坡草坪上,洛哈特席地而坐,微閉著雙眼迷茫地嘀咕著
“難道說我已經落伍了”
一直到太陽下山,他才被人叫去了禮堂,享用賽前的最后一頓晚餐。
盧多巴格曼和康奈利福吉坐到了教工席那邊,巴格曼看上去挺高興的,可是坐在馬克西姆夫人旁邊的康奈利福吉卻繃著臉,一言不發。
馬克西姆夫人埋頭吃飯,她的眼眶好像有點兒紅,而桌子另一頭的海格也老往她這邊看。
晚餐比平時豐盛,但勇士們都沒有吃下多少,因為大家現在都很緊張,包括偽裝成了瑪卡的洛哈特也一樣如此。
當施了魔法的天花板由藍色轉為暗紫的夜色時,鄧布利多在教工席后頭站了起來,眾人當即安靜了下來。
“女士們,先生們再過五分鐘,我就要請大家去魁地奇球場,觀看三強爭霸賽最后一個項目的比賽現在,請勇士們跟隨巴格曼先生,一道去運動場那邊準備起來。”
四位勇士都站起身來。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芙蓉似乎有些猶豫,而“瑪卡”則垂著眼簾微微出神,赫敏相對好一些,可最緊張的莫過于我們的波特先生了。
“感覺還好嗎,哈利”他們走下石階的時候巴格曼問道,“有信心嗎”
“哦,是的。”哈利說。
這當然是在隨口應付,他不斷地在腦子里溫習練過的那些魔咒它們全都記得,可這卻并沒有讓他覺得好過一些。
而另一邊,一直低垂著雙眼的“瑪卡”卻忽然抬起了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藏匿得極深的堅定。
當他們走進魁地奇球場時,卻發現,這里的一切都已經變得完全認不出來了。
一座寬闊的圓形平臺就搭建在原先的魁地奇球場上,將之前的巨大地洞連帶著草坪一塊兒徹底蓋住了。
在這座圓形平臺的正中央,被掏出了一個圓盤狀的淺坑,周圍還立著四根半人高的灰白石柱。
而就在石柱頂端,各放著一瓶裝有不同色澤粉末顆粒的透明藥劑瓶那難道是飛路粉嗎可為什么有那么多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