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內外接應奪取拉文克勞的金冕、還是全方位試探性進攻,都足以讓霍格沃茲現有的守備力量都忙得焦頭爛額。
哪怕有斯內普這個雙面間諜在,只要他一日不能暴露身份,就無法將伏地魔那邊的消息完全透露給鄧布利多聽。
可現在瑪卡也在伏地魔那邊攪和,這情況就大不相同了。
即便斯內普將消息全都傳達給鄧布利多知道,并利用這些消息完美地部署防御,斯內普也可以將消息泄漏全都推到瑪卡身上去。
斯內普是鄧布利多釘在伏地魔那邊的重要的釘子,只要他還在那邊混著,鳳凰社就永遠不會變成一個空有余力的瞎子。
鄧布利多對這些道理當然很明白,而現在,他雖然去了校門口,但卻并沒有立即去對鳳凰社的成員們施以援手。
一個是因為他發現他們這邊并無太大的危險,而另一個,就是伏地魔的后手了。
他這個最大戰力,要用來壓陣才行。
因為誰也不知道,眼下還沒出現的伏地魔,今晚究竟會不會出現要是他親自現身的話,那他又會出現在哪里
鄧布利多一邊藏在暗處緊盯著鳳凰社的成員們,一邊靜靜地等待著。
隨著夜深,月色逐漸濃重了一些,夜空中的云似乎并不多想必明日,又是一個晴朗的白天。
可在天亮之前,伏地魔帶來的威脅卻是度過今晚的一道最大的難關。
正當小巫師們都被教授帶去城堡禮堂,惴惴不安地打地鋪休息的時候,禁林深處似乎閃過了幾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
與霍格沃茲城堡的混亂相比,此時此刻遠在阿爾巴尼亞的山林之下,瑪卡正蹲坐在地上記錄著研究筆記。
而他研究的對象,自然便是眼前那座巨大的蠱惑之碑了。
因為罪惡之書中有著不少的信息,現在他研究起來,倒是比想象中的要稍稍簡單那么一些。
可再怎么說,對于這種神秘的遠古級魔法道具,根本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研究明白的。
瑪卡也很清楚這些,而且,留給他的時間并不算多。
他在手記上匆匆地寫著,字跡顯得有些凌亂,但卻也沒工夫計較那些了。
他現在寫的內容無法用魔咒自動書寫,很多和規則相關的東西都需要他親自用魔文記下,手寫卻這次研究當中必不可少的步驟之一。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將羽毛筆往墨水瓶中一放,順便揉了揉手腕放松一下因為長時間書寫而略顯僵硬的肌肉。
“算算時間,估計霍格沃茲那邊差不多已經開始了吧”
他取出魔法懷表,打開表蓋看了看時間,然后又重新塞回了襯衣背心的口袋里,這才用力伸了個懶腰。
“不行,還得加快點速度才行”他琢磨了一下,便又給自己灌下一整瓶提神醒腦的魔藥,接著便立刻又再次投入到了研究之中。
在他身前,那座蠱惑之碑的底座旁,一個符文陣圖正在隱隱泛著幽藍色的光芒,給這間主墓室又增添了幾分神秘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