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人家聽不聽得懂英語,他隨手一挑魔杖,將那白手套又給“飄”了回去,穩穩地停在了那男生的面前。
見對方漲紅了臉一把抓過了手套,他這才又回過頭,很干脆地將后腦勺留給了芙蓉。
“盧娜,還想去哪兒逛逛嗎”
盧娜好奇地朝芙蓉那邊望了一眼,清澈的目光仿佛不帶一絲雜念。
“德拉庫爾小姐在瞪你呢”她眨了眨眼睛,卻又話題一轉道,“卡多根爵士說他生前曾經擊敗了一頭懷伊飛龍,那是真的嗎”
“也許吧”瑪卡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爵士先生總是咋咋呼呼的,沒事總愛找人決斗”
兩人隨口聊著閑話,并著肩往大廳更深處走去那兒掛著一副很奇怪的油畫,他們正想一塊兒去看看呢
這一晚,瑪卡和盧娜在通知了一下洛夫古德先生之后,便應馬克西姆夫人的邀請在城堡里住下了。
晚上用過餐后,瑪卡回到房間坐在書桌前,打開他的手記又開始寫寫畫畫起來。
在來到法國的這些天里,他白天陪盧娜到處瞎晃悠,晚上則抽時間仔細研究從蠱惑之碑中得到的各種數據和信息。
困了就睡,醒了便又是新的一天,他這日子倒是過得非常充實。
只是第二天,當他在布斯巴頓城堡的床上醒來,拾掇了一下打算去餐廳品嘗一下布斯巴頓的早餐時,卻在昨天的老地方被人給堵住了。
這回,飛來的白手套是直奔他腦門而來的,他微微歪了歪腦袋,任憑那手套擦過耳邊,落在了身后的大理石地板上。
“怎么回事還沒完沒了了”
這只手套的主人不是昨天那位滿臉窘色的男生他這會兒正站在手套主人的身旁呢至于那手套的主人,卻是一個面色陰郁、眼神中帶著一絲兇狠的黑袍青年。
沒錯,光看那手套主人的年紀,或許是一個布斯巴頓的高年級學生。
“把手套撿起來”那黑袍青年用不太熟練的英語干巴巴地說道。
瑪卡剛才歪了一下腦袋,避開了直沖他腦袋飛來的手套,這會兒卻沒將腦袋挪正,反而就這么歪著腦袋看向了對方。
“我昨天不是說了嗎我和德拉庫爾小姐只是朋友”
“借口”對方直接打斷了瑪卡的話,陰狠地看著他道,“追求德拉庫爾小姐是每個男人都會做的一件事除非你不是男人”
那黑袍青年頓了頓,又接著道“你在害怕決斗嗎懦夫”
“泰福勒,那家伙的實力似乎很強”身旁的那個男生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黑袍青年的巫師袍,用法語輕聲說道。
“閉嘴”被那男生稱為泰福勒的黑袍青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又改用英語大聲道,“接受我的決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