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歐洲人來說,決斗是一件非常講究公開公正的事情,而這在魔法界也一樣如此。除了決斗雙方的意愿之外,一個獨立而權威的見證人是必不可少的。
除此以外,開啟決斗的雙方還需要各請一位助手,以防止對手耍手段下埋伏等等事件的發生。
但是助手制度的出現卻令決斗變得更加紛亂曲折,這只是因為雙方助手大都是決斗者的親信好友,為了維護決斗者、表明自己不曾辜負其對自己的信任,助手與助手之間也常會發生相當激烈的爭斗。
當然,這項制度并不是必須要執行的,像此時的瑪卡就根本沒想帶一個決斗助手進場難不成要盧娜當他的助手嗎他可不舍得。
那位泰福勒家族的繼承人似乎早有準備,芙蓉和盧娜才過來沒多久,他就已經帶著一群人出現在了餐廳里。
“我,帶了見證人這位是任職布斯巴頓魔法學校魔咒課教師的馬丁教授,曾經獲得過全法巫師決斗大賽的亞軍,由馬丁教授來見證決斗,你應該覺得榮耀”
泰福勒仍舊用他那陰狠的目光直視著瑪卡,操著一口磕磕絆絆的英語,倒是也把話給講清楚了。
瑪卡擦了擦嘴,這才站起身來,朝那馬丁教授微微行了一禮。
那馬丁教授年紀看起來已經很大了,估計要比麥格教授還大上幾歲的樣子,可他那炯炯有神的雙眼、以及穩健的步伐,都顯示著這位老人依然精神矍鑠。
馬丁教授也朝瑪卡這邊點了點頭,看起來倒還真不似有偏幫某一方的意思。
“這是我的助手,本沙明迪布瓦”泰福勒指了指他身邊的那個男生,接著又斜睨著瑪卡道,“你的助手呢準備好了嗎”
瑪卡聳了聳肩道“我可沒有助手別多說了,趕緊挑選地點吧我一會兒還要陪嗯”
他說著,看了盧娜一眼,這才接著道“哦,我還要陪我的同伴繼續參觀城堡呢”
那泰福勒見他目光一轉,視線也跟著他往盧娜那邊看了過去。可瑪卡看的是盧娜,他卻是看的盧娜身邊的芙蓉。
“哼等你趴在我腳下的時候,我看你還敢不敢說這種話”泰福勒狠狠地瞪了瑪卡一眼,接著便轉身往大廳走去,“就在正廳里決斗”
先前便說過,助手并不是必須的,見瑪卡沒帶助手,那泰福勒自然不會一個人帶著助手上去晃悠。
事實上,當兩人在大廳中央面對面、隔著些距離站好的時候,馬克西姆夫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那泰福勒其實早已在布斯巴頓畢業了,現如今已經不是在校生。至于他是怎么跑來和瑪卡決斗的,那自然是因為泰福勒早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深深地被芙蓉吸引了。
當他昨夜在迪布瓦口中得到了消息之后,竟是一大早就趕到了母校,打算趕跑瑪卡這個膽敢接近他所心愛的女人的“小白臉”。
眼下就是他“打敗小白臉,俘獲女神芳心”的最佳時刻,是以泰福勒的心中隱隱泛起了一陣激動。
只是他生在純血大家族,從小就接受著各種貴族禮儀的教育,表面上仍然是那副如禿鷲般陰冷狠厲的表情。
然而,瑪卡哪兒管他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光憑這家伙的魔力波動來看的話,簡直連唐克斯都不如。
“馬丁教授,還請開始吧”瑪卡轉過頭,朝站在旁邊的那位老教授點了點頭道。
老馬丁微微頷首,隨即又看了另一邊的泰福勒一眼,見他也點了頭,這才昂起頭朗聲說道“決斗雙方上前,互報姓名”
瑪卡和泰福勒踏步向前,面對著面在互相間隔兩步距離的時候站定。
“厄德泰福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