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達力咬牙切齒地看著哈利道,“她自己不看路,撞到了我然后她就自己蹲在那兒哆哆嗦嗦個沒完這和我有關系嗎”
他在拼命克制自己,不去動手揍哈利這似乎需要他所有的自制力。
“是嗎”哈利不信地撇了撇嘴道,“撞到了你,然后就自己蹲在這里怕成這樣你這是在逗我嗎”
“我不過就罵了她一句而已,誰能猜得到這個女人會這么膽小”達力氣沖沖地說著,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發現他臉頰上的肌肉都在抽動,“你還想怎么樣告訴你,波特小子我可不是怕你”
“不是怕我那你是在怕什么呢”哈利露出了壞笑,一邊將手伸進口袋,一邊緩緩地道,“你快說說如果說對了,我就獎勵你一下”
“不,你不能你不能用它”達力立即死死地盯住了哈利的手,反應很快地說道,“我知道你不能你會被那個怪胎學校給開除的”
“d哥,你們在說什么呢”達力身旁的一個朋友小聲詢問道。
達力的那幾個朋友見他這么膽怯,心底下就更虛了,連說話都有點兒不敢太大聲。
他們畢竟還只是半大小子,平時都是仗著達力身高體壯的優勢才那么肆無忌憚的,眼瞧著領頭的慫了,又怎么能叫他們不心虛呢
“不能嗎你怎么知道學校沒改變章程呢,d哥”哈利突然嘿嘿一笑,右手作勢就要往外拔出來。
“不”
達力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退了好幾步。
上次韋斯萊家到女貞路來接哈利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弗雷德和喬治那兩兄弟可把他給整得不輕,他那條舌頭一直腫到足有四尺多長。
不得不說,那在達力的內心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跡那群自稱巫師的怪胎簡直就是魔鬼
“你如果不拿著那玩意兒,根本沒有膽子跟我較量,是不是”達力的底氣明顯弱了很多,至少他現在連半步都不敢靠近哈利。
“那你呢,你需要四個伙計給你撐腰,才敢欺負一個女人”哈利冷笑道。
“我說我沒對她做什么”達力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敢掏出那玩意兒,你就等著吧我要告訴爸爸你”
“跑回家去找爸爸,是嗎”哈利當即打斷了他的話,輕蔑地道,“他的拳擊小冠軍遇到了麻煩,就只會鉆進爸爸的懷里”
哈利干脆大著膽子又往前邁了一步,見達力果然下意識地跟著后退了,心里不由得樂開了花。
似乎就連最近的郁悶之氣,都隨著今天的行為而宣泄了大半。
“住口”
達力僵持了一陣,看哈利好像又要靠過來,趕忙色厲內荏地吼了一句,然后干脆就頭也不回地朝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可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就是一黑,仿佛有一條厚厚的黑色天鵝絨桌布從天而降,把整條街道都蓋住一般。
緊接著,一陣刺骨的寒氣不知不覺就淹沒了一切,達力、哈利、蹲在地上的女人、以及達力的那一群小伙伴,都覺得像是被人浸泡在了混著冰塊的湖水中一樣。
“你做了什么”
達力是第一個喊出來的,他只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關節甚至在嘎吱作響。原本在耳邊嘈雜的汽車鳴笛聲、樹葉的沙沙聲、夏夜的蟲鳴聲,一切聲音都戛然而止。
“你你在做、做什么快停、停下”他扯著嗓子呼喊著,聲調幾乎都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