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下面的廚房吃飯,”韋斯萊夫人在樓梯底下碰見他們的時候小聲說道,“哈利,親愛的我想你得掂起你的腳尖,走過那條走廊之后,廚房就在盡頭的門后面”
“踮起腳尖”哈利疑惑地道。
可他話音未落,所有人便聽到了“嘩啦”一聲響,聲音不大,但卻也足夠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唐克斯”韋斯萊夫人回過頭,惱怒的叫道。
“對不起”唐克斯躺在地上,嘿嘿笑著道,“都是那個愚蠢的傘架,我已經第二次被它拌倒了”
但是,她后面的話卻被一陣恐怖的、聲嘶力竭的尖叫聲淹沒了。
“是一副肖像畫,小天狼星的母親。”瑪卡聳了聳肩道,“她在自己的畫像背面施放了一個永久粘貼咒,確實不太容易取下來。”
說是這么說,可其實還是瑪卡并不想將那副畫像取下來的緣故那是老克利切僅剩的幾個念想之一了,在某些事辦完以前,瑪卡覺得還是留著比較好。
哈利探頭看了看,發現在那副等身尺寸的肖像畫里面,有一個頭戴黑帽的老太太正在大聲尖叫,仿佛她正在被嚴刑拷打一般令人頭皮發麻。
“那是小天狼星的母親”哈利吃驚地道。
這個老太太正流著口水,眼球不斷轉動,臉上蠟黃的皮膚在她尖叫的時候被抻開來,看上去著實令人毛骨悚然。
盧平和韋斯萊夫人猛沖上前,吃力的拖著簾布想要蓋住那個老太太,但是那畫像自帶的掛鉤有點松動了,并不是那么好掛的。
那老太太叫得更大聲了,她揮舞著她那枯瘦如柴的爪子,仿佛要扯破他們的臉。
“第五次了該死的這是討厭和骯臟的副產品你們這些半妖,突變異種,畸形人,從這里滾出去你們怎么敢在這所房子里面誹謗我父親的傘架”
唐克斯一遍又一遍地道著歉,把那個巨大的、沉重的、巨人腿模樣的架子重新豎起來。
韋斯萊夫人暫時放棄了將厚重的簾布繼續往上掛,她抽出了魔杖似乎想先修好那個總是出毛病的掛鉤。
同時,一個留著長長黑發的男人,面對著哈利從一扇門后面跑了出來。
“閉嘴,你這個可惡的老巫婆,給我閉嘴”他抓著韋斯萊夫人放棄的簾布大吼著,老太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哦是你”她用力瞪大了雙眼,盯著這個男人大聲怒嚎,“純血的叛徒,我剩下的孽種,真是討厭我為你感到羞恥”
“我說了閉嘴”那男人咆哮道。
待韋斯萊夫人將掛鉤又重新修好以后,幾人又再次努力了一陣子,將那簾布重新掛了上去,那副等身高的肖像畫終于又被掩蓋了起來。
老太太的尖叫聲消失了,連回聲也沒有,大廳一片寂靜。
那男人微微喘著氣,他把長長的黑頭發從眼睛前面抹開,將臉轉向了瑪卡這邊。
“你好,哈利”他的怒氣顯然仍未消去,滿心惱火地道,“我想你已經見過我母親了。”
“呃哦小天狼星”哈利納悶地道,“我想是的可是,為什么你母親的肖像畫會在這里”
“我沒說過嗎”瑪卡說道,“這里是布萊克家的老宅,是小天狼星的父母留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