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書房中間的空間微微扭曲,年邁的家養小精靈弓著背出現了。
“尊貴的麥克萊恩先生,請問您叫老克利切有什么事嗎”
這個布萊克家的忠實家養小精靈,背對著小天狼星,卻對瑪卡恭敬萬分。
“克利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
“對不起,少爺”克利切聽到聲音,立即轉過頭去深深地鞠了一躬,“老克利切剛才沒有看到少爺在這里”
他雖然這么說著,可表情卻是一臉的厭惡,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臟東西一樣。
“少爺是個討厭的、忘恩負義的下流坯,傷透了他母親的心”克利切又再次壓低了聲音嘀咕起來,就好像真的以為別人都聽不到一般。
“我母親沒有心,克利切,”小天狼星冷冷地道,“她完全是靠怨恨維持生命的。”
克利切這時又鞠了一躬,謹守著家養小精靈和主人說話時必須鞠躬的、布萊克家的獨有規矩。
“不管少爺怎么說,”克利切又憤憤不平地嘟噥道,“少爺連給他母親吮腳跟都不配,哦,我可憐的女主人啊,如果”
“行了,克利切。”瑪卡打斷了他的話,又朝門口伸手示意了一下,“小天狼星,我們去二樓客廳說說話吧”
在這棟老宅里,只有客廳、以及另外某一個房間沒有動過了。
雖然瑪卡覺得其實也未必非要讓小天狼星知道某些事實,但這種事捂著也沒什么意思,說出來的話還能讓小天狼星對自己減少一些芥蒂
這是二樓的一個長長的、天花板很高的房間,橄欖綠色的墻壁上掛著骯臟的掛毯。
當他們把腳踩在地毯上時,就會揚起一小股灰塵,長長的、黃綠色的天鵝絨窗簾嗡嗡作響,好像里面飛著許多看不見的蜜蜂。
“那窗簾里頭全是狐媚子,回頭可以收集起來當魔藥材料使。”在經過那窗簾時,瑪卡笑了笑道。
可小天狼星并沒有功夫理會這種小玩笑。
瑪卡也沒在意,他徑直走到房間另一頭,仔細端詳起了那面覆蓋了整個墻壁的巨型掛毯。
那條掛毯看上去很舊很舊了,顏色已經暗淡,似乎狐猸子把好幾處都咬壞了。
不過,上面繡的金線仍然閃閃發亮,上面繡著一幅枝杈繁茂的族譜圖,開枝散葉詳細無比。
掛毯頂上繡著幾個大字高貴的最古老的布萊克家族永遠純潔。
瑪卡沒再多說什么廢話,他直接伸出手來,指了指位于最下方的一個名字雷古勒斯布萊克。
在其出生日期后面,還有著一個明確的死亡日期,那大約是在十五年前。
“這是你弟弟。”瑪卡用平緩的語氣陳述著這個事實。
“是的,那又怎么了”小天狼星說,“你想說什么”
“他加入了食死徒。”瑪卡又道。
“是啊是啊他們認為伏地魔的主張很正確,他們都贊成去維護巫師血統的純正,清除麻瓜出身的人,讓真正的純血統掌控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