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布洛瓦先生微微點了點頭道,“順便提醒你一句你所受的傷很有可能與古代魔法有關。”
伏地魔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里正在不斷地往外冒著寒氣,連他正坐著的椅子都結起了一層白霜。
他現在的身體完全是由源自蠱惑之碑的力量凝聚而成的,可瑪卡所發出的那種光柱,竟是連非實體的能量都可以影響。
現在他除了將“寒氣”限制住不再擴散以外,仍沒有想到有什么方法可以驅除。
這次偷襲,其實完全可以說是一次兩敗俱傷的結果。
“至少這一次,他的傷勢肯定比我要嚴重得多。”伏地魔那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可隨即又變得更加陰郁了起來。
在最后那一瞬間,他差點就被扔進了那扇古怪的拱門里。
在距離那簾黑色帷幔只有幾英寸的時候,他甚至隱約間聽到了一些莫名的低語聲,穿透帷幔傳到了他的耳中。
那玩意兒很危險絕對很危險若無必要,他這輩子都不想再靠近那個地方了。
“盧修斯”
“主人”
“我記得,你兒子是在霍格沃茲上學吧也是在斯萊特林學院嗎”
“呃是、是的,主人。”
“下一把他帶過來,我要和他共進晚餐。”
“主人,這我的兒子還太小了,他恐怕派不上什么用場”
“嗯”
“不啊,是、是的,我明白了,主人。”
“明白就好,你先回去吧魔法部那邊還要你多費心呢”
“這、這是我的榮幸,主人”
布萊克老宅,二樓左側最里面的那間臥室中。提婭正縮在窗邊的桌子上,靠著窗戶玻璃茫然地看著外面的廣場。
大概是因為最近時常會趁著凌晨沒人的時候去洗澡的緣故,她整個人看起來要比前段時間干凈了不少。
那一頭順滑的烏黑長發被她松松垮垮地扎了一下,然后很隨意地擱在了肩頭。
身上穿著一套韋斯萊夫人年輕時穿過的睡衣那看起來有些短,不過只要不見人的話,其實還能湊合。
在這幅慵懶的打扮之下,她那張本就毫無特點的臉,此時看起來愈發地平平無奇,是那種丟到大街上很難讓人注意得到的長相。
在被那名黑皮膚巫師強行抓到這棟屋子里以來,她就始終呆在這間臥室里。
一開始她其實算是被監禁在這里的,可在這兒呆的時間長了,她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對于提婭來說,這里要比她曾停留過的任何地方都要好不用見人、不用說話、不會被罵被打被欺負、每天還能有飯吃。
若不是有些事情還在她腦中揮之不去,她真的很想在這里住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