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當今太過遙遠的傳說就不要提了,”瑪卡擺了擺手道,“至于無杖施法,這在非洲那邊不是挺多的嗎”
其實無杖施法確實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正如瑪卡所說,非洲的瓦加度魔法學校就有這么一個聽起來很便利的“習慣”,那就是用手指和手勢來描繪施法軌跡。
當然,在歐洲魔法界發明了魔杖以后,非洲那邊直接徒手施法的情況就越來越少了。
因為非洲的巫師們發現,當他們習慣了魔杖之后,施法的難度就急劇下降,成功率是遠非徒手施法能比的。
“非洲那邊的情況我當然知道,可像你這么隨手就成的無杖施法,我可從來沒見過。”圣圭納猶疑地盯著他的手道,“光瞧你這守護神咒隨手就來的程度,簡直就能與我們的天賦魔法相比了”
“如果你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的話,我們可以改天再繼續討論。”瑪卡笑著催促道,“至少你該知道,我這不是自傲,而是自信吧”
“好的好的,我承認,你贏了”圣圭納嘆了口氣,隨后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雖然沒能誘惑到你,我不得不說是一件很遺憾的事情。”
“那不如說說,有哪里使你感到遺憾了”瑪卡似乎對此一點都不著惱。
圣圭納似乎是想整理一下思緒,她面帶微笑稍稍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開口說話。
“說到底,今天在酒吧里遇到麥克萊恩先生你,純粹是一個偶然”
經過了剛才那陣沒有火花的對峙,瑪卡眼前的這位吸血鬼女士似乎也終于放棄了最初的打算,話語也變得樸實了很多。
“是的,德意斯先生去找你們也是真的大概他現在已經抵達英國魔法界了吧”她輕輕說道,“不過呢,有一點和我剛才說的不太一樣,我其實是站在另一邊的。”
“對,就是贊同與伏地魔結盟的那一邊”說到這里,她不由苦笑了一聲,“這聽起來和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很矛盾,是吧”
“有什么苦衷嗎”瑪卡不以為意地問道。
“倒也說不上是苦衷”圣圭納搖了搖頭道,“原因很簡單,因為我的姓氏就決定了我該站在哪一邊,哪怕我本人根本不情愿。”
“要知道,我們這一族,其實是很守舊的”她無奈地道,“關于這一點,可比你們巫師的純血家族還要頑固得多”
瑪卡了然般地點了點頭,他有些明白這位圣圭納女士剛才為什么要不顧風險,使用吸血鬼的天賦魔法來誘惑自己了。
“你是在擔心,就算你說了實話,我也不會信任你”他說,“所以你才打算用天賦魔法誘惑我,讓我心甘情愿地答應與你結盟”
說到這里,瑪卡想了想又道“那么,又是什么在促使著你,寧愿冒這個險都非要和我們結盟呢要是我在你的位子上判斷的話,兩不相幫才是最好的吧”
圣圭納女士點頭道“如果是想要維持現狀、保全自身的話,當然是這樣沒錯,可是我們想要的結局不是這樣的。”
這一刻,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復雜,不過其中卻又隱隱有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