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憐的孩子”
當瑪卡在校長室和幾位院長進行一系列商討的時候,布萊克老宅的某間房間里,韋斯萊夫人正坐在床邊淚水漣漣。
自瑪卡從暗靈閣回來那天起,韋斯萊夫人就一直在這兒,連房門都沒出過。
近幾日的家務都是萊娜在干,雖說她并不討厭,不過這里的人也確實不少,光就她一個人忙活就顯得有些辛苦了。
只是,在眼下這種情況下,誰也不忍心開口讓韋斯萊夫人離開這間房間。
因為這兩天始終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正是她的兒子之一,曾經最讓她省心、后來又最讓她傷心的珀西韋斯萊。
那天在暗靈閣的地下深處,于石室中劫持維莉的那個假海絲佳,正是現在緊閉著雙眼、面色蒼白如紙的這個青年。
“他中了非常強力的奪魂咒,而且或許是因為他本身也沒怎么抗拒的原因,魔法的力量已經滲入了他的靈魂。我現在只能讓他維持在沉睡的狀態,至于他所中的奪魂咒什么時候能解開,就要先看他自己了。”
這是瑪卡在離開布萊克老宅,去往霍格沃茲之前,留下的一段話。
牽涉到靈魂的魔法就是這樣,有時候被害者自己的意志,才是破解魔法的第一把、同樣也是最關鍵的那把鑰匙。
在畢業后一心追求權勢,為此不惜與家人切斷了聯系的新一代野心家珀西,在目前這種狀態下,究竟會如何選擇呢
是沉醉于奪魂咒所創造的虛假滿足感,還是掙扎著認清自己前進的道路,瑪卡當然也很關心。
不過,最關心的無疑就是他的父母,韋斯萊夫妻倆了。
“嗯唔”
被瑪卡灌下了魔藥,強制維持在睡眠之中的珀西,時不時就會無意識地哼哼幾下。興許正如瑪卡的言下之意那樣,他正在自己的夢中與奪魂咒的力量進行著互動。
“我的孩子”
韋斯萊夫人雖然已經習慣了珀西在睡夢中鬧出的小動靜,可她還是一臉悲戚地著兒子的頭發,心疼不已。
珀西的這種狀態究竟要延續到什么時候,這大概沒人能說得清楚。可此時在樓下的會客室中,昨天就接到了鄧布利多去世消息的鳳凰社一眾,卻已經無暇顧及他了。
“麥克萊恩的意思不是一并傳來了么現在我們都不要去霍格沃茲,立即在可能的范圍內進行探查才是我們要做的事”
剛恢復了一些的金斯萊坐在墊著軟墊的靠背椅中,對情緒一直平復不下來的眾人勸說著,額頭上滲出了不少冷汗。
“別你別激動,金斯萊我們都明白的。”盧平擺了擺手,然后對其余幾人道,“都冷靜一下,坐下、都坐下”
這個會議已經從昨天晚上開到了今天了,可幾乎什么事都沒有定下來。
一開始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在勉強緩過了神來之后,大多數人都吵著鬧著要去霍格沃茲確認鄧布利多的真實情況。
可瑪卡傳遞回來的信息會有錯嗎盧平和金斯萊都覺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