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結果都是好好解決了。
姜知恒一邊聽著,眼睛一邊瞪大。
“我姐她謝謝你啊,沒想到還有你這樣的好人肯護著我姐,得虧公司安排她帶你,雙向幸運。”
沈悸只是點了點頭,斜瞥向他道“那么。”
姜知恒自然明白他問的是什么,再次探頭看了一眼姜知楠的方向。
很好,還沒出來。
接著,他輕咳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
“我爸媽重男輕女,我姐從小時候就不受我爸媽喜歡,但是我一直很努力想讓我姐也感受到家的溫暖。但是”
姜知恒從有記憶開始,每次見到姜知楠回來,她都是一頭灰頭土臉的樣子,早上還干凈的衣裳,回來的時候就滿是灰塵,連臉上都變得臟兮兮的。
每每這個時候,他都能聽到爸媽訓斥她的聲音。
很骯臟,很不堪入耳。
他每次沖出去想阻攔時,爸媽馬上就變了臉色,滿臉笑意的告訴他,他們只是跟姐姐講點道理,而你還小,你不懂很正常。
小時候的姜知恒相信了,但他卻永遠記得姜知楠看向他時,眼底的那抹羨慕。
雖然姜知楠總是挨爸媽罵,而姜知恒問她也從不說出原因,他只知道姐姐回來了,又會給他帶吃的了。
但是他不知道,姐姐在學校的時候遭遇了多少委屈。
他是后來聽他的同學說起的,他的同學告訴他在某個巷子里見到了他的姐姐被一群人圍著,似乎跟她交流什么的模樣。
姜知恒那時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姐姐每天回來都灰頭土臉的原因。
他問了同學是哪個巷子,當他跑過去的時候,只見姜知楠蹲在那里,身邊圍著好多人。
而他們嘴里的話,是那么的污穢不堪。
他們罵姜知楠是狗,罵她是孤兒,罵她是只配在地上爬的蛆蟲。
姜知恒第一次發怒了,他比他們年紀都小,但他還是沖上去將那群人趕走了。
姜知楠看到了他,臉上似乎閃過幾分羞愧,她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強撐起一抹笑意,從包中掏出了個糖果遞給了他。
姜知恒只覺得鼻頭頓時一酸,他抱住了姜知楠,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而姜知楠只是拍了拍他的背告訴他,沒事的。
他告訴了爸媽這件事,他本以為這樣就能幫到姜知楠。
但是并沒有。
取而代之的是,姜知楠受到了一頓毒打。
爸媽說,都怪姜知楠自己有問題,不然別人為什么要欺負她。
姜知恒那天回家,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走到屋內,見到的是姜知楠身上滿是舊的跟新的傷痕,他大叫著撲上去護在了姜知楠身前,而爸媽臉上滿是震驚,哄著他快點回屋子。
但是他沒有,最后爸媽放棄了。
但姜知恒也不知道,之后的姜知楠是不是又受到了毒打。
有一段時間,他看到了姜知楠手里多了個東西,似乎是個玻璃珠,她很寶貝它。
但是有一天,她突然就不拿它了,回到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什么話也不說。
姜知恒四處打聽后才明白,原來他的姐姐被人當做賭注,賭的是他的姐姐會不會因隨口的一句話而相信心動。
他去找那個男生打架了。
他打贏了,但是他沒告訴姜知楠,那天他回到家,姜知楠看到他臉上的傷,嚇了一大跳。
爸媽也嚇壞了,但他只是說,他不小心摔了。
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