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次,還是在調查傳出姜知楠腳踏兩條船時候的緋聞。
作為能最主要線索的人已經死了,而相關能查詢到的消息卻也是在最后一步斷開了。
他覺得對方確實不簡單,多少也是背景龐大的。
紀決明跟沈悸提了這件事情,沈悸只是沉默了小許,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但還是點了點頭,讓他保持調查,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其實沈悸也不是很能理解,姜知楠在圈內名聲不差,一直以來據他所調查也并沒有惹過什么人。
唯一與她有過節的事情或許是林俞清的婚禮。
但是林俞清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同為男性,林俞清對姜知楠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再來能有過節的人,楚少容。
而這個女人早已被剝離干凈,就算沈霆現在仍在沈銳,他也辦不到這種程度。
許采跟李恩,那是更不可能。
他倆現在能找到份生活的路子能難。
再將可能性放的長遠一些。
唐悅跟肖青青還在局子里沒有出來。
小時候欺負她的人。
但在他調查以來,那些人現在當酒吧員工的當員工,當街頭混混的當混混,大部分要么有一份普通的工作,要么一直都是無業游民的狀態。
紀決明的調查能力他是信任的,不然不會將其作為在現世的心腹。
而這些人是更不可能達到這種程度的。
思緒到這里又回到了原點。
毫無頭緒。
看姜知楠的樣子,她自己也是更不清楚了。
“怎么了接了個電話回來愁眉苦臉的”
姜知楠從房間出來,看到的便是沈悸面色沉重的坐在沙發上。
她是有聽到電話鈴聲響起的聲音,沈悸的電話多半都是公司的事情。
她本沒打算詢問那么多,畢竟都是需要有自己的空間,但看到沈悸這一臉沉重的樣子,頓時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她走到了沈悸身邊坐下,偏了偏頭看向他。
沈悸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沖姜知楠笑了笑“沒什么,就是公司投資項目出了問題。”
姜知楠一頓。
沈銳的投資項目。
她原先可能是沒有什么概念,直到她去了沈銳買下的那座島嶼后。
她現在已經難以想象那所投資需要的數字了。
“很嚴重嗎”
姜知楠皺起了眉頭問道。
大投資虧損的話,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而沈悸只是搖了搖頭,伸手拉過她的手心握在了手中,垂下頭,額頭與她的額頭輕輕相碰,溫熱的呼吸輕輕落在了她的臉上,他輕眨了一下眼,距離的原因姜知楠能更加清晰的看清他細長的睫毛。
“養你還是綽綽有余。”
沈悸開口。
姜知楠愣了一下,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別開了視線“那看起來是不嚴重,不嚴重就好。”
沈悸看著她,笑了一聲,但眼底卻藏著幾分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