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不知道房間內還有旁的女人,而且沒見過沈太太尊容,一時間也不知道臥室出來的是情婦還是正宮,只知道氣勢逼人下手還狠,面紅耳赤捂著臉,泫然欲泣。
這一幕看在許眠眼里更加容易讓人誤解,簡直差點直接吐血。
離婚離婚離婚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心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許眠抽黎梨那一巴掌可真是往死了抽,從林景酒店跑出來半只胳膊還都是麻的,不過她很快后悔,光抽女人不抽男人,她跟網絡上那些怪別人勾引自己老公卻不找原因怪自己老公的女人有什么區別雙標狗啊
難不成再扭身回去,再抽沈易一巴掌
許眠現在寧愿去死都不想看見他,而且她憑什么去死,做錯事的又不是她,要死也是他先死。
她酒品雖然不好,但記憶力還可以,本來喝醉了被他那么伺候還是很滿足小女生的虛榮心的,但沒想到,醒來還來不及回味,就被現實結結實實給了一巴掌。
這種前后差距簡直太要人命了,上了寧佳的車,她捧著胸膛邊哭邊說邊說邊哭,這幾年第一次哭的淋漓盡致。
“嗚嗚嗚佳佳我的心都碎成粉末了,這件事,這件事簡直毫無征兆是我平時神經太大條還是他偷吃太小心,我怎么從來都沒覺察到任何風吹草動我現在還沒緩過來,你根本不理解捉在床對妻子來說是多大的刺激”
等等,寧佳側頭看看她,不是有個小姑娘在酒店套房給沈易做按摩嗎怎么突然又成捉在床了
就在這時許眠的手機又嗡嗡嗡震動起來,這是許眠從上車開始,手機的第無數次震動。
寧佳幾次欲言又止,特別想提醒她,估計是沈易打的。
許眠完全沉浸在悲傷中,不斷委屈巴巴重復“我還在房間里睡著呢,他就忍不住在套房外面跟小姑娘勾勾搭搭了,小手都牽上了,我再晚出來一會兒嗚嗚嗚,那畫面不敢想,不敢想”
寧佳依舊握著方向盤沉默。
剛聽第一遍就覺得有問題,看她這么義憤填膺恨不得今天就去民政局離婚,想了想,只好略微委婉的說“沈易那么精明那么有錢的人,不至于把小姑娘帶到你睡覺的屋做猥瑣事吧,完全可以在隔壁另外開一間,吃干抹凈再回來嘛有沒有可能,人家真的只是按摩了一下太陽穴呢”
許眠倏一下扭過頭,沒想到她今天反常竟然替沈易說話,平常第一個陰謀論的就是她。
寧佳胳膊肘往外拐的行為引起許眠的非常不滿,直接拿話堵她,“我在臥室都敢按摩太陽穴,我不在臥室誰知道還要按摩哪啊”
寧佳輕輕咳嗽了一下,這是什么虎狼之詞啊,不過這么說也挺有道理,一般打著足療旗號的按摩都喜歡往上按,打著按摩太陽穴的自然也可能往下按。
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
誰會在自己老婆眼皮子底下偷吃啊,那不是傻子二百五嗎說沈易花心她信,說沈易是傻子二百五打死她都不信。
如果排除沈易是變態這種可能性,很明顯這件事需要用智商用腦子去看,而許眠此刻智商下線大腦當機,什么也聽不進去。
許眠抱著膝蓋自我哀憐的又哭起來,以前每次鬧矛盾想到的都是錢錢錢,怎么分錢怎么分財產,這次遇到那么大的狀況,除了傷心突然不知道還能干什么了。
她悲傷的想,好可憐,我第一次對個男人正八經兒的動心,還沒來得及享受一下愛情的甜美,還是個含苞待放的小骨朵小可憐,就被風霜雨雪無情扼殺在搖籃里,摧殘了。
沈易這個罪大惡極的渣男,他知不知道他這么做,不僅給了她婚姻上重重一擊,乃至整個人生都被殘酷捶打,今后在感情生活上,會讓她疲軟提不起興致,留下一屁股的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