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佳嘖嘖稱奇半天,不由贊嘆“沈易這人還挺會哄人,相比之下,我男朋友就遜色多了。”
她想到什么,恨鐵不成鋼似的搖頭“雖然寫了保證書,但也是我拿分手逼著他寫的他到現在還覺得我小題大做呢,你說是不是很過分”
許眠眨巴著眼睛,臉上泛起高燒后淡淡的紅暈,訥訥給她提醒兒“那什么,你這,跟我們性質不一樣啊。”
寧佳不僅不聽,還特別嚴肅表示
“性質怎么不一樣啊,沈易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啊,我當時說他被冤枉你還不信,現在知道我有多睿智了吧”
“再者說,人家都說男人守著女朋友,結婚前是孫子,訂婚后是兒子,結了婚是老子,人沈易哪哪都不像老子,你以后不要太過分啊”
許眠“”
這場許眠很尬寧佳很羨慕的談話在病房房門被推開時戛然而止。
走廊里喧鬧的噪音響起兩秒又隨著關門聲被隔絕在外。
空氣靜默兩秒,兩人紛紛抬頭。
沈易推上門,不緊不慢轉過身,目光筆直,“生病來醫院打針,怎么不通知我”
寧佳側頭看看病床上躺著的許眠,羨慕的眼神變得更加羨慕,與其同時很有眼色的站起來,“那什么,突然想起有個事,我出去一下。”
“謝謝,”沈易有禮貌的答謝,聲音一貫平淡,“之前麻煩你,你如果有事可以去忙,需不需要我讓司機送”
“我開車來的。”
“那就好。”
等寧佳離開病房,許眠才后知后覺回過神兒,疑惑的看著他。
沈易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不用問就主動坦白“你來王院長的醫院看病,我當然能第一時間知道。”
他很自覺的接了一杯溫度適宜的溫水,嘴角往上翹了翹,“生病不告訴我,讓寧佳陪你,這是什么道理”
許眠接過水杯,“我剛喝了水,還不渴。”
沈易“嗯”了聲,忙完這些走到床邊,抬頭打量藥袋,須臾又坐下。
許眠縱使不渴也很給他面子的抿了兩口才放下,看著他,“你這兩天不是忙死了,我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我生病找你也沒用,你不是醫生況且我也不是病入膏肓。”
沈易蹙了下眉,好像很不愛聽,沉默了會兒才說“按照你這個邏輯,病入膏肓更不用找我,提前聯系殯儀館就可以。”
“”
這話太狠,許眠被堵的啞口無言。
差點忘了沈易的毒舌屬性。
所以最近并不是老虎不吃肉了,而是老虎守著她收斂了爪牙。
許眠這場感冒雖然來勢洶洶,不過幾瓶點滴下去,就在藥水還沒掛完的時候,隱隱約約有退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