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免想到,是不是換一個女人坐他身邊,都會被這樣占便宜
換個角度想,像蘇遇這樣的矜貴男人,又可能是女人都恨不得送上來給他,那他呢
又是怎么看待這些女人的
江晚滿腦子都是亂的,全程沒有跟蘇遇說一句話卻都被他占據著思維,等好不容易熬到牌散場,都如釋重負地吐了口氣。
她起身,準備告辭。
蘇遇長指拿起車鑰匙,掀起眼皮望著她眼神格外的漆亮,薄唇直接來了句“吃個夜宵”
這句話一落,引來了在場的數道目光。
乖乖的
有人直接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瞧著一直身邊沒個女人暖床的蘇大公子,今晚破天荒竟然會開口搭訕女人了
江晚也愣住,一時沒開口說話。
她沒忘了上回被他一聲不吭掛斷電話的事兒,原以為蘇遇被她拒絕了一次惱羞成怒了。
這又是陰晴不定跟她玩什么
蘇遇被人簇擁著走出包間,也沒給她思考的機會。
江晚站在了原地一會兒,想到今晚找投資無果的事,還有,腰間殘留的男人手指溫度,細白牙齒咬了唇,還是提起裙擺跟上。
總不能讓他白摸了腰吧
酒店外,停車場處停著一輛車,江晚走下臺階時,就看到了車牌號。
上次蘇遇開著車送她回家過,所以,認出這是他的車。
江晚踩著十公分高跟鞋走過去,微風吹起了她長長的黑發,抬手拂到耳后,停在車子副駕駛座方向,透過了車窗玻璃看到里面俊美的男人。
上車前,她是猶豫的。
江晚到底還是打開車門,坐上去了。
“蘇先生。”
今晚她沒喝酒,眼眸漆黑,吐字也清晰。
蘇遇視線落在她臉蛋微微尷尬的表情上,修長大手隨即打著方向盤,驅車離開。
一路上,車內安靜的氣氛讓江晚隱隱感到緊張,指尖下意識揪著裙擺,眼眸輕顫,望了望車窗外閃過的璀璨夜景。
也不知是蘇遇今晚嗓子不舒服,還是他對她沒了什么耐心。
車子開到了一棟別墅前,熄了火。
江晚這才緩過神來,看到外面陌生的四周,眼眸茫然然的。
她不急著下車,而是問“不是吃夜宵嗎”
蘇遇目光望過來,帶著淡淡的溫度,薄唇發出的聲音也是很啞,是感冒了那種“你會做飯”
“一般吧。”江晚跟陳曉曉做室友了三年。
兩人基本上都是靠點外賣,偶爾,才會下個廚。
蘇遇頷首,就這樣理所應當地把女人拐到了住處,他讓她下車,長指扯了扯襯衫上的領帶,似乎這樣,能讓他喉嚨感到舒服些似的。
江晚一襲白色長裙坐在車內沒動,睜著漆黑的眼盯著男人,像是控訴他的意圖不軌。
深夜這樣跟一個男人回家,還是先前發生過關系的,顯然,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萬一他想禽獸
她是丟掉貞操呢,還是撿起貞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