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燳青和巫雨潔無異議,于是剛到小鎮的三人便跟隨治安官前往二十年沒有罪犯光臨的警局,門口甚至沒有設置柵欄和警衛亭,庭院和大廳倒是頗為整潔,似乎天天有人打掃。
廳里只有兩名警員,一個黑人青年叫勞尼,一個女性白人叫梅爾麗,也是小鎮的治安官。
梅爾麗拉開椅子驚訝地看著三人說道“這就是犯人你們不該深感愧疚嗎”
岑今挑眉“為什么愧疚”
梅爾麗“你們破壞小鎮的和平與安寧。”
岑今“我們是外鄉人,并不清楚小鎮的紅綠燈是壞的,沒有指引才會出錯。”
梅爾麗“錯就是錯,沒有理由。你們還鳴笛制造噪音,超過小鎮規定的噪音分貝,要是這事發生在一個月前,你們會被驅逐出小鎮。不過小鎮近年來的名聲遠近聞名,陸續來了很多外鄉人,鎮長認為你們習慣外面沒有規矩的樣子,破例降低規矩的標準,所以你們只需要在警局關一晚就行了。”
帶他們來的治安官叫湯姆森,聞言一頓“怎么會如此仁慈他們應該被趕出小鎮才對。”
梅爾麗看向頭頂一扇小窗說“你感覺到海風撲在臉上的味道了嗎”
湯姆森神色詫異。
梅爾麗“今晚會有暴風雨。”
湯姆森和勞尼同時變了臉色,匆匆瞥一眼岑今三人,對鎮長的決定再無異議,忙碌手里的工作,梅爾麗說得派個人去挨家挨戶通知居民今晚將有暴風雨。
勞尼搶下這個工作。
梅爾麗又問這一次輪到誰去看燈塔,湯姆森臉色難看地表示輪到他了。
勞尼面露同情,梅爾麗渾然不覺地說“你可真幸運,如果被遠道而來的客人看中,說不定能進入那個神秘的地方。”
一直沉默的丁燳青驟然開口“那神秘的地方在哪”
梅爾麗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三個外鄉人,懊惱地拍著腦袋嘀咕道“真是,忘了警局還有外人。別問太多,你們沒資格知道。”
勞尼吃著中午剩下的披薩嗤笑“被他們知道又不會怎么樣,反正暴風雨夜過后,一切都會恢復平靜。”
梅爾麗捧著臉,滿懷幻想“可惜燈塔看管人的名單和順序不能隨意更換,否則我真想替代湯姆森湯姆森,你看上去很不樂意”
湯姆森顯得很煩躁“我有大海恐懼癥,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可惜。”梅爾麗遺憾搖頭,呢喃道“那個神秘的地方就在深海,就算你被選中,說不定也會死在半路。”她笑嘻嘻地說“我不嫉妒你了,湯姆森。”
湯姆森表情冷漠,狠狠地瞪著時鐘,轉頭就將怒火發泄在岑今三人身上,當然礙于嚴苛的規矩,他并沒有斥責打罵,只是惡聲惡氣罷了。
將三人送入一個牢房,湯姆森就出去了。
岑今靠著牢房門把玩鎖頭“一,小鎮有許多規矩,不能違法,鎮民厭惡違法者,我們鳴笛闖紅燈應該是被路人舉報。”
丁燳青在他身邊“二,治安官一共三人,警長一人,副警長一人。警長和鎮長是同一人,梅爾麗和副警長有親緣關系。勞尼沒有家人,湯姆森應該有一個女兒,而小鎮沒有小孩。”
巫雨潔“草,你一說我還真想起小鎮沒小孩這回事。”
岑今疑惑“你住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沒發現沒小孩”
“也不能說沒有。”巫雨潔皺著臉“怎么說呢就是我看大街、餐館和旅店都是成年人,沒有兒童,剛發現這點,或是心里剛有疑惑產生,就會自動說服我自己,比如小孩在學校、小孩在家里學習,小孩在游樂園總而言之,我沒看到小孩不是沒有小孩,是我沒有在小孩應該待著的場所。”
岑今點頭“雖然詭異,但我剛才也產生相同的想法。馬路等紅綠燈的時候,我看到街道有行人走來走去,有牽著狗、抱著貓的,就是沒嬰兒和小孩。
剛覺得奇怪,大腦就自動解答現在是上學時間,他們都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