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爭沖閑云道長冷笑一聲,什么都沒說。而此時的守山陣法,已到了將破的程度。
“慢著”
正在攻打守山陣法的四人中,有人大叫了一聲。
守山陣法將破,原本無法看到觀中景象的四人,也都已經看到了觀中的古爭等人。
“哎呀,竟然還有外人在”
“怪不得柏如峰會死,看來這件事情不是一人所為了。”
守山陣法不破,雙方也算是有個相對安全的距離,觀外的四個人看著古爭和無憂長老,臉上的神色大多不善。
“四位誤會了,我們只是來妙法派有點事,殺你們的人,并非是我們所為如今,這里的事情已經了結,還請諸位讓個路。”無憂長老道。
“你是何人”
四人中為首的男人,長得頗為俊朗,他望著無憂長老的時候,一只手不斷捋著下巴上長長的胡子。
“峨眉派大長老無憂不知道四位是哪個門派的長老,看起來面生的很吶”
五層后期的高手,放在一般的門派中,幾乎都是長老級別的存在,故而無憂長老有此一問。
“峨眉派長老無憂沒聽說過”
“你又不是所有人都見過,我們面生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看我們面生,我們看你還面生呢”
除了領頭的那個男人,其余三個一人一句,不是嘲諷就是嬉笑。
“無憂長老,事情究竟是怎樣,你們到底有沒有殺了我們的人,這件事情不能聽你一個人說了算。”領頭男人沖無憂長老笑了笑,轉頭望向了閑云道長“閑云,你在懼怕什么呢按理說你不該如此安靜才對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閑云道長的腦袋上有著還未消退的大包,臉上更是有著大片的燙傷再加上身為妙法觀主人的他,竟然沒有率先開口,是個人都能看出這里發生了什么。
“哈哈哈哈”閑云道長大笑,失望地看了眼無憂長老“無憂,你也真好意思我能殺了柏如峰還不都是你們的功勞如果沒有你們的藥汁,我怎么可能達成所愿”
“我們是了藥汁,可你用這藥汁去殺人,這跟我們有什么的關系按照你的邏輯,是不是所有的鑄劍師都得被人殺掉才行”無憂長老反唇相譏。
“藥汁”
“什么藥汁能讓閑云這種貨色殺掉柏如峰呢”
“好了”
領頭男人一揮手,打斷了同伴的議論。
“不知道閣下是何人”
領頭男人凝眉望向古爭,目光中有著濃濃的甚重。于他而言,古爭的淡定跟如今的環境格格不入,帶給他了一種略帶冰冷的從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