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叔叔都害,這樣的人也的確留之不得,只不過這樣以來,進入天螺窟的名額也要發生變動了。”古爭說道。
“對于天螺窟中所謂的寶藏,其實我的心中并沒有抱多大的期望,每次天螺窟的開啟,于我而言已差不多變成了跟過年相類似的一種傳統。但是,門中長老們對天螺窟還是非常的重視,這才有了我們不惜花費巨大代價來請外援的事情。沒有了上官旭升這個合適的人選,門中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的,換一個不如他的弟子了。”
穆春風一聲嘆息,隨即又道“古掌門,對于上官旭升的審問,你有沒有興趣知道呢”
“按理說審問出來的東西,屬于你們天螺宗分支間的秘密,我不應該好奇才對。可是,對于血潮禁區,我是真的非常好奇”古爭笑道。
穆春風點了點頭,隨后便將審訊得到的信息告訴了古爭。
天螺派的分支里面,修煉有邪術的門派可不止黑天螺派一個,他們雖然沒有修仙者引言的本領,可通過邪術也一樣能夠讓一個人實話實說。
古爭一個外人,對血潮禁區都非常的好奇,更別說上官旭升這個紅天螺派的弟子了,他對血潮禁區的好奇程度,也造就了之后的一切。
五年前的一天,上官旭升偷偷前往了禁區的海灘,并在淺水處發現了一條血紅色的小魚。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上官旭升,不顧門中的告誡,在用小樹枝逗弄那條小魚的時候,被小魚跳起來碰到了手臂,并很快失去了意識。
上官旭升醒來后盡管很害怕,可也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于是就將這件會遭責罵和研究的事情給隱瞞了下來。
往后的五年時間里,上官旭升如同血脈覺醒了一般,不明所以的就會了一些邪術,連帶著對血潮禁區也有了一種奇特的感應,總覺得仙陣下方有什么東西在呼喚著他、在吸引著他。
聽完穆春風的講述,古爭心道“器靈,你怎么看”
“上官旭升就是一個被魔化的人啊這種幾率,雖然很低,可也并不是沒有可能出現。就像海中的那些怪魚,如果用你們醫學上的角度來說,它們應該是感染了某種病毒,但在醫學上也存在著抗體一說你也可以把上官旭升看做是一個感染了致命病毒的人,但是由于種種原因,病毒沒有將他殺死,而是跟他共存了。”器靈說道。
“門中也有祖訓,不得靠近血潮禁區,經過上官旭升這件事情,我反倒是對血潮禁區更加的排斥了,總覺得下面是封著什么不能出世的東西”
穆春風搖頭一笑,轉而望向古爭“古掌門,探尋血潮禁區這個決定,恕在下多言,你一定要慎重考慮啊”
“穆掌門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古爭認真道。
“如果古掌門最終還是決定探查血潮禁區,那就等古掌門探查過之后,我便會組織一次分支門派間的會議,提倡將血潮禁區變為真正的禁區,不僅外人不讓接觸,就連分支門派也要遵從祖訓如果古掌門最終決定放棄探索,那便等天螺窟事了之后,我就會組織這場會議。”穆春風道。
“穆掌門會這樣想,打心底我是支持的,不過其他門派會不會也這樣想呢他們在經過上官旭升的事件后,對血潮禁區又有著怎樣的看法呢”古爭又問。
“對于血潮禁區的看法,他們都顯得很沉默,但按照我對他們的了解,至少有一大半的分支門派,對于血潮禁區則是更加的意動了甚至還有不少人,也想要成為上官旭升那樣的存在至于剩下的一小半,則是通過這件事情,對血潮禁區的忌憚更深了。如果我要組織那樣的會議,估計達成所愿的希望不會太大,但我還是準備合適的時候試一試。”穆春風苦笑。
又跟穆春風聊了會,穆春風起身告辭,古爭接下來又給上官鳳治了傷。
感受到身體跟以前的不同,上官鳳對古爭真的是感恩戴德,弄的受不了熱情的古爭,將他給趕了出去。
上官鳳走后沒多久,外面由有敲門聲響起,來的人竟然是黃天螺派的大長老游山河。
見到古爭和喵喵,游山河顯得很拘謹。
“沒有多嘴多舌吧”喵喵望著游山河冷冷道。
游山河忙不迭開口“沒有,喵喵姑娘和古掌門你們放心,那天發生在幻境中的事情,我一個人都沒說。”
古爭摸了摸喵喵的頭發,這才微笑著沖游山河開口“游長老也不用太緊張,不該說的話不說就行,我們又不是吃人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