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秋驚叫,他的身體被彈出了他心中的圣塔。
容秋剛從九層塔身中彈出,便遭遇了九層塔身的重擊,整個人鮮血狂噴的倒飛了出去。
都沒等容秋落地,古爭的手便已經抓住了他的腦袋,對他發動了強行引言。
即便不用引言,古爭也知道,容秋把九層塔身,祭煉為了他的本命仙器,這也是讓古爭極為憤怒的地方
一件仙器,一旦被人祭煉成為本命仙器,仙器的主人如果死了,仙器將不可避免的受到損傷,這種損傷上不封頂,因仙器主人對其祭煉的程度而定。
從冷峰那里,古爭已經對九層塔身,有了比較多的了解,對于它的神通自然也已知曉。
之前在黑天螺派中,容秋突然消失,讓古爭在驚訝的同時,首先便想到了,這個該死的家伙,肯定將九層塔身祭煉為了本命仙器。因為,像九層塔身這樣的仙器,有些神通則必須通過本命祭煉才會呈現,而在冷峰的所的九層塔身信息中,九層塔身從來沒有被天螺派的人祭煉過
沒有人祭煉過九層塔身,這倒不是說從沒有人動過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動這樣想法的人,都礙于祖訓,沒有敢把想法變為現實。而是祖上之所以傳下這樣的規矩,那是因為九層塔身一旦變成了本命仙器,原主人只要一死,它就會不可避免的受到損傷,這還讓它怎么能夠一直傳承下去
就像古爭的峨眉戒,他就沒有將其祭煉成本命仙器的權力,因為峨眉戒還要傳承給下一屆的峨眉掌門。
古爭問了一些問題,這些問題最多還是關于圣血門的情況,畢竟關于其它的事情,基本上在冷峰那里就已經得到了答案。
“容秋,你百死莫贖啊”
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事情,古爭以神念將容秋分解的連渣都不剩。
將九層塔身收起,古爭帶著喵喵又向著紅天螺派飛去。
通過正常的步驟進入紅天螺派,古爭立刻讓人去通知了穆春風。
沒有等太久的時間,穆春風便來到了古爭所住的小院。
穆春風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笑意,古爭能從天螺窟中平安歸來,這讓他著實松了一口氣。
在堂屋之中坐定,穆春風迫不及待的問道“古掌門,天螺窟一行還好吧”
古爭明白,穆春風對于天螺窟發生的事情,肯定是好奇到爆了,畢竟如今的天螺窟已毀,他還能夠活著坐在穆春風面前,這本身就是一大奇跡了。
古爭也沒有繞彎子,他挑了一些天螺窟中能說的事情來說。可即便是這樣,天螺窟中的故事,也仍舊是讓穆春風震驚不已,他足足過了兩分鐘才緩過神來。
“真沒想到,天螺窟竟然是祖師這樣的一處布置,也真沒想到祖師竟然會對祖師娘們”
太多的太多,讓穆春風一時有些感慨不過來,也一時間真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穆春風第二次沉默了,這一次他足足沉默了五分鐘,這才抬起了頭來。
“古掌門,魔門得到了九彩幻音螺,血潮禁區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地方,我們紅天螺派又該怎么辦呢”穆春風滿面愁容的望著古爭。
“穆掌門,我今天告訴你的事情,你一個人知道就行了,暫時沒必要告訴任何人。至于你們紅天螺派該怎么辦,暫時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一切見機行事吧”古爭道。
“如此甚好,多謝古掌門指點。”穆春風抱拳道。
此時的穆春風,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亂,畢竟魔門所圖謀的事情,足以讓整個血潮島變成正邪交戰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