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古爭笑了,斜眼看了下辛青竹“紅天螺派以峨眉馬首是瞻,你們如今也都已經知道了。而我想知道的是,對于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你們作何解釋或者說有沒有解釋呢”
古爭的話,讓紅天螺派的眾人心中一喜
穆春風雖是紅天螺派的掌門,可他在紅天螺派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他的決定可以代表著整個紅天螺派。當初他想依附峨眉,這件事情在門中也沒有任何長老反對,可古爭對于這件事情的態度,則是顯得有些模棱兩可。
后來發生了夏侯山事件,穆春風告知古爭之后,古爭雖然立刻派歐陽海過來處理,可對于兩個門派的關系,仍舊是沒有多說什么,這也讓穆春風等人的心中,如同是揣著一個兔子一般總覺得,沒有古爭明確的一個肯定,這種關系就不那么牢靠似的。
如今好了,古爭剛剛說出的話,無疑是明確了兩個門派的關系,也讓他們往后有個依靠,這讓他們怎能不高興
對比紅天螺派的眾人,游山河跟辛青竹的心中則是一顫,兩人幾乎同時開口“古掌門,你聽我解釋”
“一個個的說。”
古爭望向了游山河。
“歸順夏侯山不是我黃天螺派所愿,但既然已經歸順,這也是木已成舟的事實了。找紅天螺派的麻煩,的確是得自夏侯山的暗示,可我已經盡力的去控制了,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
游山河滿臉苦笑,他覺得黃天螺派就像是夾在了兩座大山的中間,哪一座他們都得罪不起。
見古爭沉默,游山河再次開口道“不過,古掌門放心有些不該說的事情,我始終都沒有對人說起過。”
古爭明白,游山河所指的事情,是他在喵喵的記憶片段中看到的那些。雖說那些東西對如今的古爭而言已無所謂,可游山河能這么做,還能相對較少的找紅天螺派的麻煩,也算是難能可貴了。
古爭仍舊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望向了辛青竹。
“古掌門,游長老所說的話,也是我要說的話。只不過,我要補充的是,在綠天螺派中,我的身份只是掌門,比我說話管事的人還有長老,我不愿意在夾縫中越陷越深,可是他們卻不想那么多啊”辛青竹的笑就像在哭。
游山河跟辛青竹做出的解釋,對于已經歸順夏侯山的他們來說,無疑是代表著不忠。不過,本來就是強迫來的歸順,游山河跟辛青竹也不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們可一點都不想承受古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