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成有兄弟三個,陳玲是他大哥的小女兒,在他們兄弟三人的女兒里面排行第十七,平日里受到的寵溺最多。
陳玲之所以得寵的原因有兩點,一點是她的天賦不錯,今年才十五歲的她已經是化氣初期的修為了。另外一點比較重要,那就是在陳玲不足一歲那年,陳書成的大哥出門為陳家老祖辦事,結果遭遇到了不測。陳家老祖也因此對陳玲非常的寵溺。
在一個家族里面,頂梁柱最寵一個人的時候,她要是不得寵那就怪了本身天賦不錯,又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陳玲可是囂張跋扈的可以,也是陸霞鎮上有名的小霸王。
“當家的,玲兒姑娘句句屬實。”白頭發修仙者回道。
“能夠如此輕易的制住田春,這個姓白的男人修為至少也應該是返虛中后期才對,可惜你們沒膽量向他出手,沒能看出他真正的修為來”
陳書成嘲諷的眼神,掃過了白頭發老頭和田春的臉,兩人的臉色變了變,可都沒有敢說什么。
“玲兒,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聽下人說你被欺負了呢”
粗獷的聲音響起,一個長相也粗獷的中年男人,風風火火的進入了大廳之中。
“二叔”
陳玲眼睛一紅,當即便將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她的二叔陳鐵成。
“混蛋,當真是嚇了他的狗眼,竟然欺負到我們陳家頭上來了”
陳鐵成暴跳如雷,一拳將椅子的副手都給打碎了。
“二哥”
陳文成嗔怪喊了一聲。
“好了,你別說教我了,你就說這件事情怎么辦吧”
沒等陳文成再度開口,陳鐵成已經不耐的催促了起來。
“哎”
陳文成一聲嘆息,身為他這個生性魯莽的二哥頭疼。
“玲兒被人欺負了,這件事情自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先讓幾個人過去,探一探那個姓白的虛實也好。”陳文成道。
“我也一同前去”陳鐵成道。
“二哥”
陳文成埋怨的喊了聲。
“你是陳家的掌權者之一,你代表的可是陳家,你過去算是怎么回事假如這個姓白的很硬,這件事情又該如何收場”陳文成道。
“好了,不去就不去,你又說教個什么勁”
陳鐵成瞪了陳文成一眼,拂袖離開的大廳。
“你們去通知沈志平和尚清秋兩人,讓他們兩個過來一趟。”陳文成道。
“是”
白發老頭和田春領命而去。
一會工夫后,陳府中走出了兩個目光炯炯的老頭,他們便是沈志平和尚清秋。
“二當家的”
當沈志平和尚清秋快到縹緲客棧的時候,街角處走出了早已等著他們的陳鐵成。
“哼,我三弟不讓我去,以為我就沒辦法了嗎等下你們都不要說我的身份,我倒要看看那個欺負了玲兒的混蛋有什么能耐”陳鐵成氣呼呼道。
“二當家,這樣不好吧”沈志平苦笑。
“二當家,如果你真要跟我們去,不管發生什么事情,你可都要替我們兜著才行”
尚清秋了解陳鐵成,如果不讓他同去,勢必會得罪了他,到時候在陳家的日子也肯定不好過,與其拒絕他,倒還不如將話說在明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