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給后人留的大禮里面,這種古怪的秘法還是挺管用。”
陸飄香沒有多開心,反倒笑得有點苦澀,畢竟造就眼前一切的人正是她的先祖。
“如果不管用,咱們可就麻煩了”贏飛笑道。
“來吧,這是一個困陣,從陣外摧毀它要比陣中更容易”
也就是在這片刻的時間里,古爭已經推演出了最佳的破陣方法。
漆黑的刀光如同被吞噬了一樣,消失的非常突兀,所有人也都跟隨著古爭的指引,將仙術對準刀光消失的方向釋放。
雖然明面上眾人的仙術如同被吞噬,可他們都有種仙術擊打在屏障上的感覺。
與此同時,尸山內部的老頭咬牙切齒。
“該死的,竟然有主人的后人在這里,這可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啊”
老頭顯得很焦急,他望著仍舊在接受傳承的魔修,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老頭的確很著急,如果外面正在破陣的人,只有古爭、贏飛和郎峰,那么他還不會急成這個樣子但是,陸飄香這個具備著路春秋血脈的后人,卻是讓他最頭疼的事情
“傳功只要半個時辰就能結束,結束了傳功傳承者就能行動無礙,可是如今的情形,只怕是半個時辰都難以撐到,畢竟他們敢來這里,只怕也是依仗頗多。”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有準圣來到了這里嗎為什么他們兩個還沒有出現”
“仙陣要不了多久就會被他們破去既然他們能輕松破掉第一個仙陣,后面的兩個仙陣和三重禁制,估計滿打滿算也只能阻擋他們六分之一柱香的時間。”
于心中自說自話,老頭又再次調節了兩個光球對魔修的能量輸送。
“等會我就要出去對付他們了,屆時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老頭望著依舊在接受傳功的魔修,眼神中滿滿的都是擔憂。
與此同時,被困在五行劫殺中的兩個尸靈,已經進入了五重仙陣破去。
“他們馬上就要破陣而出了,咱們怎么辦”
陣外觀看的蔣天成問風為空。
“你覺得呢”風為空皺眉。
“咱們兩個對上他們肯定沒有勝算,我的七寶雨傘短時間內不能保護我第二次,他們如果對咱們動用保命玉符,我將沒有自保的實力”蔣天成急道。
“你的底牌僅僅只有你公布的七寶雨傘”風為空瞪大眼睛。
“是啊”蔣天成回答的毫不臉紅。
“你就只有這一個底牌,之前說話就敢那么囂張還以為你多少還有些別的什么東西呢”
風為空氣惱,他本以為大家的坦誠多少會有些保留,可誰曾想這個之前很囂張的蔣天成,竟然真的就坦誠了。
“都說了坦誠了,我有什么自然不會瞞著你們”
面對風為空的鄙視,蔣天成的臉上雖說有點掛不住,可也沒在這個時候再鬧什么矛盾。
“我看咱們還是去找贏飛他們吧跟他們匯合了之后,或許能對付這兩個尸靈呢畢竟咱們的五行劫殺已經浪費了他們不少保命玉符”蔣天成道。
“是我的五行劫殺,不是我們的”
風為空并未對蔣天成消氣,狠狠一咬牙的他繼而又道“他們那邊沒有搞定,如果要是搞定,飄香會給我發來信號咱們現如今能做的,就是再拖上一拖,他們比咱們更需要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