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呼喝,從藍月潑在地上的茶湯中,升起了一個白發老嫗的虛影“你們是何人竟敢在社稷宮中撒野”
呵斥藍月和熊三的老嫗是社稷宮的器靈,因為社稷宮本身就是一件仙器,這里發生的任何事情,她的器靈自然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是何人難道你不知道”藍月凝望白發老嫗。
“你是什么人,我為什么要知道”
作為社稷宮的器靈,白發老嫗自然知道三年前藍月來過社稷宮,且對于藍月的身份,她也是一清二楚,社稷宮的不友好也在這時展露無疑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可以滾了”
藍月一揮手,白發老嫗的身影立刻如同被強風吹散了一般,消失的那叫一個干凈。
白發老嫗雖是社稷宮的器靈,但社稷宮這件仙器,并不是什么攻擊類型的仙器,所以她的器靈也沒有什么厲害的手段更何況,將她虛影打散的人是藍月,她就算是想反抗也肯定頂不住。
“藍道友,這里可是社稷宮,你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伴隨著冷冷的女聲,三女一男向著會客廳走來,為首的女子一身宮裝,臉色冷的就像冰塊一般,但她的姿容卻是絕佳,活脫脫的一個冰山美人。
“寒冰仙子問我什么意思,我倒還想問問寒冰仙子是什么意思”
藍月口中的寒冰仙子,也就是社稷宮中修為最高的媧皇弟子,而媧皇的弟子中除了渡劫弟子肖琦之外,其余的據說都是女子。
寒冰仙子眉頭一皺,沒有立刻說話的她,似乎是在動念調查發生的事情。
片刻后,寒冰仙子開口說道“之前我們在密室中的確是有些事情,如今事情處理完畢,也就立刻趕了過來。就因為是讓仙俾出去做的迎接,藍道友也就因此覺得,我等是不打算給你們好臉色看了嗎僅僅只是招待有些不周,你就要將茶水倒在地上,還對我社稷宮的器靈出了手,餮仙大人的弟子怎么就這么霸道呢”
“明人不說暗話,要不可就沒意思了發生的這些事情,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我們師兄弟心中清楚,你們肯定也是明明白白。”藍月不齒道
“說話盡說看似無辜的寒冰仙子怎么不說,之前社稷宮的器靈,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師兄的事情呢”熊三氣憤道。
“你又是誰這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身為準圣后期,寒冰仙子跟藍月說話都是下巴微翹,對于熊三這個臭名昭彰的餮仙弟子,她自然更是看不入眼。
面對寒冰仙子的擠兌,熊三反唇相譏道“寒冰仙子如此漂亮,可誰曾想說話卻跟那老嫗器靈如出一轍”
聲音一頓,熊三瞇起眼睛嘿嘿一笑“我是誰難道寒霜仙子沒有聽說過嗎”
“齷齪”
寒冰仙子娥眉一挑,她感應到了熊三正在心中對她進行意淫,于是她抬手便向著熊三打出一掌。
“嘭”
巨大的響動生出,空氣都因此泛起波紋,寒冰仙子的掌風并未打在熊三的身上,他被藍月推出的雙掌接住了。
以雙掌接住寒冰仙子單掌的掌風,藍月的一張臉都因此漲紅,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但是,藍月并不懼怕寒冰仙子,他們這些圣仙的早期弟子之間,小打小鬧還可以,可如果是殺人,那么圣仙不會不管這一點是跟渡劫弟子不同的。
“寒冰仙子過分了,我師弟只有大羅金仙后期的修為”
藍月的一張臉徹底冷了下來,熊三即便是扶不上墻的爛泥,可也是他的師弟。
“那是他自找的”
寒冰仙子冷哼一聲,倒沒有再揪住熊三意淫的問題不放,修為到了她這種境界,且又是絕色之貌,如同因為別人的意淫就暴怒異常的話,那么不知道會有多少男人死在她的手中了。
“欺負我修為不高是嗎我要挑戰你們”
熊三可是那種率性而為的人,寒冰仙子剛才的一掌,也算是將他的火氣徹底給打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