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笑什么”文獅臉上浮現不悅。
“笑好笑之事罷了。”
古爭清了清嗓,望著文獅正色道“道友可能有所不知,此子跟我更是有緣,我受其師傅臨終所托要對其照顧一二,所以他不能跟道友去那西方極樂世界了”
“道友可否現出真身,讓貧僧好好看看呢”
文獅凝眉望著古爭,他能夠看出古爭用了變化之道,但卻無法看出他的真容。
“道友著相了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剛說過的話。”
古爭現如今的模樣是由藍月施加的變化之道,而藍月跟文獅同是準圣境界,文獅看不破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施主,你可愿跟貧僧去那西方極樂世界”
在文獅看來,古爭的說辭就是幌子,即便不是幌子,他也必須將其當成幌子來看,對于罕見的暗陽之印,他是存了勢在必得的心思。
“不愿意”
似乎對文獅口中的極樂世界很驚恐,暗陽子做出回答以后,立刻站到了古爭身后。
“道友這下該死心了吧既然這小子都已經說了不愿意跟道友走,道友如果再堅持下去,那可是有些不美了”古爭的態度也嚴肅了起來。
“阿彌陀佛”
文獅再宣佛號,目光也變得凌厲“我佛門渡個有緣人,道友從中作梗真的好嗎不管道友究竟是何人,我想道友都應該明白,你這是在跟佛門作對”
文獅很鄭重的提到了佛門,這也是在警告古爭,假如繼續跟他作對,那么得罪的可就不是他文獅一個,而是整個佛門了。
“佛門好大的一座山吶”
文獅的蠻橫也激起了古爭的好勝,假如文獅非要一戰,他自然是不懼不管是自身實力,亦或者是拼背景,古爭都沒有怕他的理由
平日居住在天界的西天區,文獅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在洪荒走動過了,這次離開西天區有事要處理,正好聽到有關暗陽之印的事情,也就生出了要將暗陽子帶走的心思。本來文獅以為,不管是以他的名頭,亦或者是在佛門中的地位,他帶走暗陽子都不會有什么麻煩,但沒想到竟然遇到古爭這么一個硬茬子。
“既然道友如此不識相,貧僧說不得要向道友討教一番了”文獅搖頭道。
“好啊,我同樣也有向道友討教的意思”
古爭伸手一揮,唐墨出現在了手中。
“這里是陰靈宗的山頭,在這里動手終歸是不好,道友可敢與我在乾坤缽盂中一戰”
文獅才不在乎這里是不是陰靈宗的山頭,他只是以防萬一,省的到時候輸的那個人是他,傳出去可就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畢竟,作為佛門中的四大菩薩,他文獅的面子也關乎著佛門的面子。
“這乾坤缽盂是佛門有名的一種佛器,不管在里面怎么打斗,都不會影響到外界,這可能就是他們常說的我佛慈悲唄不過,用乾坤缽盂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里面發生的事情只有當事人知道,在這種場合用來也最為合適,省的到時候輸了丟臉啊”器靈沖古爭笑道。
“道友怎么不說話,可是反悔了嗎”文獅笑問。
“有什么好反悔的既然道友想在缽盂中斗法,那我奉陪便是了”古爭微笑道。
“好”
文獅一聲呼喝,隨即將乾坤缽盂祭出。
“轟隆隆”
伴隨著雷鳴之聲,乾坤缽盂在升空的過程越變越大,直到變得像是一所宅院般大小的時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