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仙劫雷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大家心中也都有底,厲害就是厲害,師弟過謙了”老子搖頭一笑。
“師弟這弟子實力不俗,不知在飲食之道上的造詣如何”原始開口道。
“當為我之下第一人也”
餮仙此話一出,別說是原始有點驚訝,就算是已經閉目的老子,也又睜開眼睛看了看古爭。
“師弟這弟子還真是了不得,我記得多年前聽師弟說過,具備道之心的弟子非常難找,可沒想到這具備道之心的弟子,竟然還是師弟的渡劫弟子,這還真是可喜可賀啊以往這樣的聚會,免不了要讓師弟下廚做幾道美味來助興,但這次我要嘗嘗師侄的廚藝如何了”原始笑道。
“我看還是算了吧徒弟的廚藝又沒師傅的高,有師傅的美味在前,徒弟做出來的豈不是難以下咽”
粗獷的男聲響起,一個頭上長有雙角,皮膚血紅且有很多古怪紋路的男人,帶著一個一身黑衣,頭上同樣也長著雙角的女子走入了會客殿中。
“徒弟的廚藝是沒有做師傅的高,但身為長輩沒有對晚輩的一絲包容,那么晚輩做的菜,長輩完全可以不吃。”
餮仙明白桫欏說話之所以夾槍帶棒,那么他肯定是已經算出,他的弟子血煞尊者在星墟山上死在了古爭的手里。
“包容費盡心思讓我徒兒去那星墟山,結果卻死在了你的徒弟手中,我要是能夠包容,那得有多虛偽啊”
桫欏的話讓在場另外三位圣人的眉頭全都動了動,對于這個桫欏,古爭跟餮仙的聊天中也已是有所了解。
按照餮仙的說法,圣位本來只有九個,桫欏便是在上次混沌劫的時候多出來的一個,他在當時便屬于預料之外的變數洪荒中之所以仙魔共存,倒也不完全是大家的對于事物的理解已經足夠高了,還有不可忽視的一個原因便是,圣人中有桫欏這么一個圣魔的存在并且,餮仙也有告訴過古爭,桫欏是圣人中最難說話的那個,也是最不像圣人的那個。
“桫欏,注意你的身份你已是圣人,有些事情必須按照圣人的標準來處理。你徒弟是死在了古爭的手里,但這也說明他氣運不夠、福緣不深,他的死便是天道輪回中的一部分你如今說這些的話,莫不是還想對古爭做些什么你要真敢不忌身份對古爭做些什么,可小心受到天道的懲罰”
老子嚴肅的話并未使桫欏的火氣降低多少,他望著古爭道“是不是該把你從血煞那里得到的儲物腰帶交給我了”
桫欏會這樣說話做事,古爭倒也不算意外,因為在珍饈宮的時候,餮仙已經告訴過他,桫欏今天可能會說些什么。
“一點長幼尊卑都不懂還是你不會說話”
桫欏皺眉望著古爭,根本沒有去接向他飛去的儲物腰帶。
“晚輩當然會說話,只是受長輩你的影響不虛偽罷了星墟山上血煞尊者想要算計晚輩,反倒是被殺死,那是他死有余辜長輩只顧著自己的一心火氣,可知晚輩同樣也是一心火氣”
桫欏不好說話,古爭同樣也不好說話,哪怕桫欏的身份高高在上,實力不可抗衡,古爭也沒有怕他的理由得罪他最多也就是被他教訓一下,至于說出手殺人,桫欏他還不敢,天道都不允許他這個圣人做出這樣出格的事情來。
“有膽量,很久沒有見過這么有膽量的晚輩了”
又是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一個略顯清瘦、神色有著一些冰冷的道人,帶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走入了會客殿,他正是圣人中的通天。
桫欏沒有去看通天,更沒有去接通天的話,他沖著古爭冷冷一笑,眼睛瞬間變為了血紅。
盡管古爭閉眼很及時,安神術也自動運轉,但是腦中仍舊很疼,就如同被人一拳打在了頭上,頗有些想要眼冒金星的感覺。
餮仙望著桫欏眉頭一凝,桫欏沖著餮仙咧嘴一笑,兩人之間的虛空中頓時一聲爆響,一個環形沖擊波向著四周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