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滿有一陣不見了,不知道為什么。
“這個,這個。”霜兒一激動忘記怎么說了,直接把那張紙翻轉過來,指著紅色的巖溶果說道。
“我認識,我大概知道在哪”
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自己都要準備吞服了,結果蹦出來了巖溶果的消息,哪怕有一樣總比沒有強,古爭準備聽聽,如果可以的還是盡量收集到巖溶果在去吞服。
霜兒這些天來覺得過像天堂一樣,在家里永遠干不完的活,偶爾吃頓飽飯,粗衣淡飯。
說真的,在來到這里沒有找到遠方親戚,霜兒覺得世界太殘忍了,要不是手中有些盤纏,可能就會賣身為奴吧。
真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家醫館,每天都能吃飽,偶爾有頓肉吃,穿的不再是破舊的衣服,這一切都讓霜兒感到滿足。
雪兒姑娘和古公子更是對自己很好,所有霜兒想要發揮自己的作用。
現在甚至向雪兒學習醫術了,從最基礎的認字開始學習,每天過的非常充足。
今天在后邊整理藥材的說話,發現這幅畫,是雪兒落在后面的,因為自己見過這個果子,沒法不熟悉。
得知是古公子需要的藥材,雖然只是很久很久之前見到的,趕緊過來告知公子。
看著公子一臉驚喜表情,霜兒覺得自己回去面對的是噩夢,也要幫助好心的古公子。
“哪里呢。”
“在貝斯山脈,前幾年村里的獵人上山的時候,曾經遠遠的看見過,雖然有些不真切,但是回來描述的和這很像。”
雖然不確定是真時假,不過離這地方才幾百公里,快的話幾天就到了,值得去一趟。
“你收拾一下,過兩天我們就去。”
考慮到霜兒只是一個普通人,那么租借一臉馬車時是十分有必要。
等到晚上雪兒知道的時候,也要跟著去,理由時正好自己還要去補充藥材。
反正自己每隔段時間都要出去,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很快,過了兩天,古爭兼當車夫,拉著雪兒和霜兒兩個人徐徐向西北方向走去。
東路林谷,曾經狐妖的洞穴,現在早已空無一人。現在有四個小妖站在這里。
其實一個開口道“師傅不見了是不是已經已經慘遭不測了。”
這是一個虎妖,后邊還耷拉著一條尾巴,是不是搖擺一下。
“或許吧,不過我們可以說不用在背負著那種責任了。”一個上身人行下面還是蝎子的小妖接到。
這是估計才化形不完全。
“這樣一來,那么我們許下的誓言也就解脫了。”一個有些兔耳朵的妖女說道,只要稍微一遮擋,估計一般人都認為是可愛的鄰家少女。
“不管怎么說,師傅對我們都有救命之恩,我要留個碑,以后每年紀念師傅”一個彪形大漢翁翁說道,“等一會我去找小師妹,告知她一聲。”
“說你是傻鳥就是傻鳥,我們都很感激師傅救了我們,還教導我們修煉,但是他讓我們發毒誓,去幫他尋找脫困的方法,我們兢兢業業尋找多少年,有多少次陷入生死之中,著也足夠了。”
虎妖不忿的大聲說道,是的,自己已經對得起自己的師傅了,為了幫助師傅,這附近幾萬里的所有山脈都找了一遍,不愧對自己的良心。
“就是,要是虎大哥多少拼命,咱們都已經全部死去了,反正我要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蝎子精一旁附和道。
兔咬沒有說話,只是快速轉動耳朵顯示內心的耳部平靜。
大漢看著這一切,承認他們說的對,可是師傅的救命之恩無以回報,當時他們都是受到重傷,不出意外逃不出死亡。
可是機緣巧合之下都是闖入囚禁狐妖的地方。
那時候魔化的古樹只是一顆普通的樹木。
要不是狐妖出手救了他們,早已魂飛魄散,哪有今天的自己。
不管別人自己做好自己就行。
“砰”大漢出了洞口變成一直鷹,雙翅猛的一扇,卷起巨大的風渦,高鳴一聲,展翅高飛,很快就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