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矮山,只有百余米,它不知何時裂了開來,露出了一個被古老符號密布著的血色祭壇。
它發出縷縷血色光暈,在漫天飛舞的閃電照耀下,緩緩開啟了一條通道。
那是一個完全由網狀物質構建的能量通道,它出現在祭壇的上方,不知連向哪里,但數不清的魂光都在向那里匯去。
這太過詭異,也太過可怕,一整界的魂靈,都渾渾噩噩的涌向了通道,像是被召喚,消失在其中,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有莫名水流在奔騰。
到了最后,所有魂靈都涌了進去,那條通道也緩緩閉合,像是沒有出現過。
“我喜歡血祭的味道更喜歡一整個世界都擺上供桌”一道古老的聲音自天穹上響起,那雙眸子緩緩退走了,但這個世界卻涌起了不祥的黑色物質。
最開始,它們很細小,也很稀薄,如薄煙、霧帶一般自天穹上而落,但到了最后,它們吸收了數不清的血肉,竟然緩緩的壯大了起來,最終,被一個半腐爛的生靈吸收,從而造就了一個黑暗仙王,就是之前被他殺掉的那只。
但,這種手段未免太過殘忍,在那過去的年代,有生靈將整個世界都獻祭給了某個勢力,讓鮮血流遍大地,讓整片宇宙的生靈徹底寂滅。
“魂河嗎”
洛天宸緩緩站起,目光深隧,看向世界的某一處,那座矮山還在,但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祭壇。
傳說中,魂河每一次獻祭都是以一界為單位,從而讓天穹流血,讓世界走向毀滅。
這種手段簡直太駭人,以前的黑暗至尊與其相比,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根本沒有可比性。
來到小山前,洛天宸腳下一跺,纏繞著場域的矮山直接裂了開來,頓時,一股股陰冷而不祥的氣息擴散了開來。
血色祭壇還在,其上還有血痕未干,散發著淡淡光暈,記錄著曾經的血腥。
但具體怎么開啟,若他所料不差,應該需要血祭,但他要找一個世界做一下實驗,其實并不難,比如他自己。
是的,這并非心血來潮,而是他要獻祭自己,從而開啟通道。
于是,洛天宸盤坐了上去,在他體內,血氣隆隆,呼嘯天地,世界氣息濃郁的嚇死人,比一方大界還要可怕。
一瞬間,那座祭壇顫動了起來,發出縷縷古老的音節,像是在進行召喚。
同時,這個世界的天穹開始滴血,天幕像是被血水淹沒了,殷紅的血液滲透而入,紛紛的滴落下來,詭異無比。
但,這并未結束,不止是鮮血,同時還有銀血,像是散發著銀光的液體,緩緩滴落,砸在大地上,將山川都毀去了。
“轟隆隆”
一道又一道血色閃電劃過天際,粗大的如同血河,橫貫而出,將天穹都崩塌了。
“血祭又開始了嗎此次將由吾主持”
一道古老的音節突然響了起來,傳遍了天地間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一條網狀的能量通道出現,連接向未知處,且從中飛出了一個古樸的巴掌大小石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