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忽的就伸出手,去挑她的幕離。
光線照進幕離的一瞬,姜吟玉側開臉。
衛燕看著眼前人,目光一下僵住,下一瞬,他手上青筋凸起,一把扼住她的脖子。
“姜吟玉”
衛燕銳利的眸光如鷹隼,掌心緊緊收緊,握著姜吟玉的脖頸,猶如在握一支纖細的花枝。
姜吟玉呼吸困難,與他艱難對望。
陳琦上來拉扯衛燕的手,被衛燕一把推開。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之間,眾人只瞧見衛燕拖拽著一個女子出來,大步流星往外走,那女子萬分嬌弱,掙扎欲逃,幕離墜落在地,露出的容顏令人屏息。
下一刻,他就被衛燕捆住了手腕,給粗暴塞進馬車里。
衛侯如此荒淫無道,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強搶民女
四下百姓錯愕,被侍衛來驅趕,作鳥獸四散開來。
姜吟玉被粗暴地扔進馬車里,她跌俯在地,肩膀輕輕地顫抖,膝蓋撞到木板,疼得無法起身。
不多時,馬車一晃,有人走了進來。
衛燕居高臨下看著她,眼尾隱隱抽搐,高挺的鼻梁上猙獰的疤,讓他此刻眼神看上去像一把鋒利刀。
“起來。”
姜吟玉手撐著木板,緩緩直起腰。
她膚白如雪,烏發如墨,妖冶美麗不似凡物,是那種極易引起人愛憐的容貌。
自然了,也極其能引起男人的施暴欲。
衛燕一開口,聲音就是沙啞無比,“這些日子,你躲在哪里”
他坐下,伸出一只手將她攬入懷中,手掌握住她的腰肢。
懷中美人掙扎,衛燕反而摟她更緊,似要將她腰都給掐斷了,道“早在那日婚典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他一只手去挑她的下巴,被她側開臉躲開,不由冷笑,問“姜吟玉,你之前是躲在東宮的吧你給姜曜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他答應藏著你”
他的呼吸攀上她的耳垂,如一只伺機待發的虎狼。
姜吟玉頭皮發麻,汗毛直豎,接著就感覺,他那只手慢慢扯上她的腰帶。
姜吟玉奮力掙脫,被他直接壓在車壁上,解她的衣帶,將頭埋入她頸間。
她咬牙,聲音顫抖,祈求“衛燕,你娶我之前不是說過會好好待我的嗎外面是鬧市。”
衛燕聲音貼在她耳后,“可以,這里不行,那就去我的府上。”
正這時,外面響起了“篤篤”的敲車壁聲。
衛燕聲音暗啞,不耐問“何事”
姜吟玉臥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趁機去撈滑下肩頭的衣衫,被衛燕瞧見動作,一只手壓著她的手腕到墻上。
外頭人道“君侯,太子想要見您”
姜吟玉聞言,揚起聲呼救“皇兄”
衛燕捂住他的唇,手腳并用,阻止她的起身。
姜吟玉目中水光盈盈,口中嗚嗚,手搭上一旁的窗戶。
衛燕撈開窗簾道“說本侯有事,現在見不了。”
“君侯,太子的人已經往這邊來了”
話音一落,衛燕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得向姜吟玉。
他伸手去摸自己頸側,一片血跡。
姜吟玉手上握著一根鋒利的簪子,上面一縷血色閃著寒光。
那一剎那的尖銳感,讓衛燕疼極,手撐著車壁,大口喘息。
姜吟玉扔下簪子,趁機推開他,撈起衣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