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那雙油滋滋的手即將要碰到游雷的時候,游雷一巴掌拍掉了男人的手,面露厭惡道,“別用你這臟手碰我”
“游雷你怎么回事”
唐元在頻道里吼道,“你這是出任務呢,不是你大少爺犯潔癖的時候現在大廳里的關注點都朝你這里來了。”
已經顧不上理會頻道里唐元的聲音了,游雷在下意識拍掉了男人的手后也反應了過來,但是為時已晚,眼前的男人已經被激怒了。
“草的勞資今天弄不死你”
傭兵團隊員挽起大衣袖子猛地站了起來,一把拉開椅子就要往過來走。
霍小小忙地站起來,笑靨如花,一雙杏仁眼睛彎彎的靈氣十足,清澈溫軟的聲音輕輕勸解道,“真不好意思呀,我這位同事這今天中午才發現自己被老婆帶了綠帽子,現在看哪個男人都一副怒氣十足的樣子,您見諒哈。”
傭兵團副團長皺著的眉間展了展,又看了一眼低眉順眼的游雷,開口道,“這樣啊。小五,算了,這兄弟也不容易。”
傭兵團隊員本就被女孩這嫣然一笑火氣瞬間降了一半,此刻聽到副團的話,把椅子拉了回來,非常大力地又坐了下去。
“我說兄弟,你這被老婆戴了綠帽子也不能把火氣帶到工作來啊。”
游雷此刻一臉懷疑人生,喉頭上下動了動,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是。”
那傭兵團隊員看游雷“悲痛欲絕”,完全處于被自家老婆背叛的悲傷中,忍不住勸導他。
“兄弟啊,大家都是在這該死的世道混口飯吃的,都不容易。你看你們還有個官家飯碗吃,每個月拿死工資就行了,雖然不多,但起碼穩定,這命是能保住的。你再看看我們這些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混子,今天掙得多明天說不定就沒命享福了,那女人跑路都是家常便飯的事。”
傭兵團隊員又八卦地問道,“我們團有個兄弟,那綠帽子帶了半年才發現,他可比你慘多了。不過你也別難過啊,這就是沒有遇見對的人,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時間再成個家好好過。哎,對了兄弟,你知道你老婆啥時候給你戴的綠帽子啊”
“兄弟你怎么不說話了”
“呵呵。”
你讓我說什么我怎么知道我老婆什么時候給我戴的綠帽子,我什么時候有了老婆我自己都不知道
游雷僵著臉,口干舌燥地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失態了,為了表達歉意,這次審核費用我私人給您墊上了。”
“哎呦,那感情好啊,兄弟啊,其實”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鬼機靈。”后方指揮臺有學長忍不住笑出聲來。
唐元點頭,“可以,這臨場反應還算不錯。但是游雷,后期入學了這次任務積分可不會給你算上。”
游雷的表情更難過了,“是。”
“還有,霍小小游雷。剛剛辦理業務的兩個男人身上的磁場還是有古怪,給我盯死了”
“收到。”
唐元轉過來看向眼前的監控視頻里,問道,“前方人群控制的如何了,他們為什么圍聚在那里”
“報告,貌似是因為今天的福利政策有爭議,兩個區域的人起了爭執。目前還處于可控之中。”
“迅速疏散。”
“收到。”
霍小小憋著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傭兵團的團長辦理完業務。
游雷看著霍小小憋了半天,最后還是憋出了一句,“謝謝你。”
“不用謝。”霍小小轉頭看他,眨了眨眼睛,“畢竟兄弟你今天感情和事業雙雙遭受到了重創。”
游雷微笑,這微笑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在里面。
但是他心里還是很感激霍小小的,畢竟在那個時候,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解決辦法了,這任務要是毀在他手里的話,別說積分清零,說不定連學校考不進去了。
況且,在如同親身經歷了那位學長犧牲的場景后,所有的人心底都是憋著一口氣的,那枚小小的雪花徽章像是座大山一般壓在每位學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