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就是首富蕭家。”
“他家那女婿不是都招贅好多年了嗎蕭家大小姐如今都快及笄了,怎么會突然被休了”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是因為那個招贅的女婿狼子野心想要謀奪蕭家的家產呢”
“啊真的假的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你聽我仔細跟你說”
角落里一身形瘦削皮膚白皙的男子放下幾枚銅錢往茶樓外走去,沒幾步路便走到了慶祥銀樓門口。
男子邁進銀樓,找到銀樓掌柜,從袖中掏出一塊令牌放在柜臺上“掌柜的,把賬本給我。”
掌柜的視線先從令牌上掃過,待看到男子的樣貌后,忙不跌地從柜臺下取出一本賬本遞給男子,畢恭畢敬道“少東家這是賬本,您收好,晚上再差人送回來就成。”
男子拿過賬本轉身離開,掌柜的身后的小廝看著男子的背影不解地問自家掌柜“掌柜的,咱家什么時候多了位少東家了”
前幾日各個商號鋪子不是才下了通告,說蕭家以后的家業都由大小姐掌管嗎,怎么就又多了個少東家了,莫不是大小姐也招了個夫婿
被問及的掌柜沒好氣的往小廝的后腦勺拍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個沒眼力見的,那就是咱們大小姐”
小廝這才捂著后腦勺作恍然大悟狀,他就說這位少東家的身形看著著實是嬌小了些,原來是大小姐扮的。
蕭錦薔拿著賬本踱回蕭府,心情是前所未有的開闊。
那封信紙上沒寫別的,只寫了她那好父親這么多年來的所作所為,以及各項證據,每一樁每一件,都有跡可查。
更甚者,她那好父親還在城南貧民區養了個外室,生了個比她小不了兩歲的兒子。
他自己在蕭府富貴榮華,倒是舍得他那外室和外室子在城南的貧民區過清苦日子。
她那日拿著信紙去找外祖父,外祖父起初看了還不信,直到他們將信上的事情一一查證。
現如今,她已經說服了外祖父將蕭家交由她掌管,為期兩年,若是兩年之內蕭家有任何退步,她都將接受外祖父的安排,乖乖招贅一個夫婿盡快生子。
據那位平寧候府大小姐所說的全權執掌蕭家,她只有兩年時間了。
時間一日日過去,就在夏季即將結束,天氣漸涼時,南邊干旱地區終于迎來降雨的消息傳入了京城。
聽到這個消息,京城百姓無不歡欣鼓舞,竟是表現得比那些難民更興奮。
不怪他們興奮至此,自打成批的難民涌入京城,京城的治安便亂了許多,那些難民餓急了甚至會搶食吃。
若不是后來蕭府大小姐派了人在城門口施粥,城內還不曉得會發生什么動亂。
如今南邊終于降雨了,城內的這些難民也會慢慢返回南邊,他們也能落個清凈了。
宮里皇帝也收到了南邊已經降雨的消息,為免出現像上次那般被人搶先散出流言的情況,他立即召來了人手,命他們去民間弘揚他這個皇帝的功德。
然而他這次還是慢了一步。
隨著南邊終于降雨這一消息的一同擴散的還有另一則消息。
“哎,我聽說南邊兒這次久旱不雨好像不一般,你們誰知道是怎么回事不”
“嗤,還能是怎么回事,龍吸水唄。”
“嘶真的假的,南邊兒干旱真的是因為龍吸水”
“這還能有假如果不是龍吸水,那你說南邊兒為啥干這么久”
“所以南邊兒這場干旱真是因為宮里那位”
“不是那位還能是誰,龍吸水龍吸水,除了那位真龍天子,這世上哪還有龍”
“可那位為什么要這么干,不怕遭天譴么,這次干旱死了多少難民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位可是巳蛇年生,巳蛇位南,又是火肖,正應了這次南邊干旱呢巳蛇巳蛇,到底是不是龍都不好說啊。”
“莫不是那位不是真龍那南邊這場干旱又是怎么回事不是龍吸水嗎”
“你們吶,腦子就不曉得轉一轉沒聽說過獻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