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里的小奶狗冷聲道“放開她”
外面的少城主也冷聲道“不放”
腦子里的小奶狗“不放也得放”
外面的少城主“有本事你殺了我。”
腦子里的小奶狗“你以為我不敢”
外面的少城主“你試試。”
風堯也不說話,就這么靜靜地看著這兩個人隔著她的腦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著。
終于,兩個爭吵的人意識到了不對勁,慢慢的閉上了自己嘴。
風堯甩開緊握著她不放的少城主的手,抱胸冷笑道“吵啊,怎么不繼續吵了,這一唱一和的不去說相聲都可惜了。”
兩人都沉默不語。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你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家伙,都能隔著她的腦子交流了,不知道的以為她腦子是個信號轉接器呢。
眼看風堯真的生氣了,她腦子里的主神解釋道“他是我一抹意志的投射。”
他的主體意志太強大,這個少城主的身體容不下,所以他只能投射一抹意志。
風堯回過味兒來了“你倆其實是一個東西”
合著少城主是小奶狗,腦子里的主神也是小奶狗,只不過一個是主體,一個是部分意志折射,相當于分身。
呵,果然是神,神經病的神,這踏馬跟人格分裂有啥區別
系統空間見證了這一切的旺財幸災樂禍道宿主不開心嗎都是小奶狗,你甚至可以讓他再多投射幾個意志到不同的美男身上,今天這個寵幸這個,明天寵幸那個,豈不快哉
這可是別人夢寐以求的事。
風堯被這奇葩發言雷的青筋直冒“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都知道身體不一定吃得消,你能不能少看點亂七八糟的東西”
系統當初到底是誰先說些亂七八糟的帶歪它的,這人心里沒點逼數嗎想當初它是個多么純潔的統子
系統被氣到自閉,而腦子里的主神聽了系統這膽大妄為的想法,只想毀了這個教唆風堯還賴在風堯腦子里不走的東西。
想到就做,主神直接朝系統發起了攻擊,然而系統沒卵事,外界地風堯卻突然捂著頭蹲了下來。
“艸你踏馬是不是想殺了我”
主神見狀慌了,立刻停下對系統的攻擊,外界的少城主也趕緊上前扶住風堯,把她抱在懷里。
主神甚至顧不上二人親密的身體接觸,忙輸出一陣能量安撫起風堯頭部的疼痛。
有了主神能量的安撫,風堯頭上的疼痛很快消失,空間里系統嘚瑟道“還想殺本系統不你來呀你來呀,怕了算本系統輸。”
都說了它和宿主是一體的,還想殺它,現在心疼了吧,哈哈,活該
“嘴巴不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風堯淡淡的一句話成功止住系統的嘚瑟,再不敢挑釁小奶狗。
安撫好風堯的疼痛,主神才有些無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
大概是從未道過歉,所以他的道歉有些冷硬,外界的少城主聞言低聲嗤了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風堯覺得自己又開始頭疼了。
人格分裂可還行一個小奶狗都夠難哄的了,這下來兩個。
毀滅吧,她累了。
好轉了的風堯推開少城主牌小奶狗,一邊進入第二道城門,一邊問道“這個試煉怎么回事”
她一時疏忽沒有指名道姓問的是哪個,所以現場一時響起了三個回答。
旺財的回答是不知道,主神牌小奶狗和少城主牌小奶狗的回答則像是兩個人同時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風堯煩躁地揉揉眉心,及時喊停,怕這三個不省心的再吵起來,她索性誰也不問了,等著明天向別人打聽。
走進第二道城門后,并沒有再出現第三道城門,而是一個中不中,西不西,古不古,現不現的城市。
此時偌大的城市燈火通明仿若白晝,送少城主牌小奶狗來的人正等在城門口,見他帶了個穿著三號監獄囚服女人回來,也沒有表示任何吃驚,只淡定地請二人上車。
上了車,風堯剛想靠在小奶狗懷里閉目養養神,主神牌小奶狗的聲音就應時響起“不準靠”
風堯眉毛直跳,一時間靠也不是,不靠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