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白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最大的可能是她再也不能回到軍營之中打仗了,皇帝看在她那些功勞的份兒上,饒她一命,然后從此銷聲匿跡。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而壞的結果,很有可能會因為自己的欺君之罪,而被殺了頭,有可能還會牽連到師父,讓他受皇帝的詰難。
而其中萬萬分之一的可能,才是皇帝寬宏大量,又欣賞她的才干,繼續讓她做自己擅長的事情,做中郎將,活躍在戰場上。
謝元之所以遲遲不肯離開,不聽家里人的勸,為了保命在這個時候退下去,她為得就是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和可能。
雖然希望渺茫,可是這是她生存和奮斗的目標。如果這個目標沒了,她以后怎么過,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想過拖一拖,拖過了這一段時間,她可能還能繼續隱藏下去,可是種種的跡象表明她必須做個決斷
要么等到某一天,她被動的被人拆穿,毫無準備的任人處置。
要么她主動自首,直面所有結果。
而自從那天她做了那個夢之后,夢中她又回到了自己頭一次面對巨大的恐懼的時候,她想起了自己渾身的冷汗,手都在發抖,但是依然提著劍,催促了馬兒直奔向前
這才是她謝元的一貫作風,這才是適合她謝元的道路。
想通了這一切之后,就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可是在她進京去向皇帝說明一切之前,她需要將自己的要做的事情,通知家里,通知沈留禎,并且到了京城之后,先告訴師父。
這不是她一個人的事情,在不知道結果是什么之前,她需要通知所有相關的人,讓他們做好準備。
不管是心理上的,還是應對上的。
因為這一次事關重大,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猜的出來就猜,猜不出來也無傷大雅。所以謝元通知沈留禎的信,沒有再畫畫,而是直接寫了六個字
“我已進京自首。”
魏國,平城皇宮。
石余烏雷“啪”地一聲將奏報摔在了地上,怒道
“不過就是趁著有人叛亂,僥幸贏了一回,,結果小瞧起我們了。一定要打,打贏打痛他們,讓他們長長記性”
沈留禎在一旁,看著因為發怒,左右踱步的烏雷,默默地走過去,將奏報拾了起來,說道
“陛下息怒,若是打,不若看看從哪兒調兵。”
烏雷一聽這個話,瞬間怒火被澆滅了許多。
宋國又來攻打魏國了。還是在他們派了兵跟以突他們對峙的關鍵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