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要求并不過分。
然而掌柜娘子先是沉默不說話,后來才吞吞吐吐含含糊糊“客官,住店尖確實需要出示腰牌,可這腰牌以假亂,誰也分不清楚。我就一客棧,不敢過于擾住店的客人。”
玩家秒懂在武俠世界觀里,普通老百姓想老實做生意,只能裝聾作啞。掌柜娘子nc的潛臺詞,這群旅客身份都有題,登記簿不了太大幫助。
“那我該怎么辦啊”玩家嘟囔著,錄屏組玩家敬職敬業地扛著攝影機。
掌柜娘子也嘆氣“小店卷入風波,也屬實倒霉,今日風雨飄搖,明日也許就要關門大吉了。妾身唯一告訴少俠的是,金陵城最近確實來了很多奇怪的人,也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然了,縱使有所猜測懷疑,普通人只能裝聾作啞,完全不敢聲張。
客棧倒閉,他也要失業了。店小二拿布捂住臉,嗚嗚嗚地哭了出來,昨他還為客棧人流量爆棚而開心,今就人流量帶來的壞事而難過。
見到這一幕,玩家不僅沒有同情二人,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放心吧掌柜娘子,你的客棧不倒閉的這可是官方欽點的劇情案現場,以后公測了,肯定有無數玩家前來卡的。”
掌柜娘子正難過地拭淚,一聽頓“”
她完全聽不懂這群樂觀的年輕少俠在講什么。
“既然登記簿沒有參考意義,大家還是兵分幾路,走訪一下吧。”隊長一話,玩家立刻跑動起來。
“不意思,請配合我調查一下情況。”一位玩家鼓起勇氣,拿起小子,找到了正在大堂喝酒的俊美少年,“您是字四號房的客人,請昨晚上子前后,你人在哪里,又在做什么,有人可以證明嗎是否還聽到了什么動靜”
那位少年看上去十八、十九歲,是劍眉星目、俊美無儔的面貌,可惜那“”深不可測的等級,讓他那份皮相多了幾分心驚肉跳的味。玩家都望而卻步,非要組團了才敢湊近。
見到洗心山莊的人來,少年挑了一下眉,似乎頗為興致盎然,手指沒有放下酒杯,臉上雙目懶散地微微閉闔,狀似在回憶,“昨夜子,我頗為興致,便在房間里吹了半辰的蕭”
夜半音樂家。深夜擾民。
這名玩家寫下這兩關鍵字,“嗯嗯然后呢”
“然后便一人歇下了,我是孤家寡人,無人可以證明,也許有旅客聽到了蕭聲,能為我證明一二。”少年長長的睫羽低垂,“至于聽到了什么動靜”
少年忽然笑吟吟,一雙眼眸妖異非常。
“隔壁倒是挺熱鬧,孤男寡女相處一室,像獨處了一盞茶左右的間。在下更想知,那一盞茶功夫,阮少主跟那綠衣姑娘在房間里做了什么,又說了什么。”
咻咻咻,整座客棧的目光一下子飛到了阮雪宗,這些目光包括不限于,眼神更加懷疑他的鄭捕頭、愣了幾秒微微一笑的沈江陵、豎起耳朵準備聽風花雪月的眾人。
我也想知啊
玩家表面冷靜正直,內心卻瘋狂尖叫。
阮雪宗冷眼望向那少年,現對方帶節奏的事簡直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