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要落到景的肚子里,他就在想他要青出于藍。
景把他領到了做飯這條路沒錯,但是之后他自己可是研究了不少廚藝這方面也敢和景比拼個高下。
柳川云和松田互“揍”了一頓,剛想坐下歇口氣,門鈴聲和電話鈴聲同時響起。
松田接通電話,柳川云就走到了門口準備開門。
同一時間。
松田聽到了“您好,您的外賣已到達。”
柳川云打開了門,一眼就怔住了,頂著可可愛愛到沒邊的小黃鴨帽子的金發黑皮在橘黃的燈光下格外顯眼。
不是、不是吧就隨便點了家店,外賣小哥就是降谷零。
這手氣,也是無與倫比的好。
此處沒有組織的人監視,降谷零快速就閃進了門。
松田一瞧到他就哈哈大笑,伸手就捏了捏降谷零頭頂的帽子上的硅膠所做的能夠被捏變形的玩具小鴨子。
“嘎”
小鴨子一變形就發出了聲響,笑聲變得更加過分。
就連柳川云也不爭氣地笑出聲。
降谷零你們就這么招待我
他手提外賣,挑了下眉梢“還要吃飯嗎”
言下之意,就有一些意思表示,你們再笑就餓著你們。當然,他不會真這么做。
“吃。”柳川云忍住了自己想笑的沖動,過去就把外賣接了過來。
降谷零接著取下了自己的帽子,現在他所呆的這家店的老板就喜歡在員工的裝備上做些小設計,希望給人更親切的感覺。
他很想說,親切都是假象,看熱鬧才是真實。
損友之所以是損友,在你有事會幫忙,但是在你被“迫害、吃癟”的時候,也會無情地笑你。
柳川云心生一念“我下次也在我那家店的設計上多下點功夫。”
對此,降谷零沒有任何異議,能看到的不一樣的幼馴染,他不吃虧。
“你們倆一起不是只為了吃飯等景,要不要和我說一說,準備做什么事”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何況降谷零本來就是逃不掉的那個人。
一左一右把他拉到了座椅上坐了下來,聽柳川云簡單敘述后,他若有所思看著她“我沒有在組織聽到這個風聲,你為什么會覺得宮野明美會出事”
他第一想法就是她該不會又闖進了組織的系統里
“不是,我沒有,”她矢口否認了他的想法,“我覺得組織做出這種事一點兒都不奇怪,宮野明美的前男友是fbi的赤井秀一。”
“可是她妹妹是組織的重要研究成員,要是對她下手。”話還沒說完,降谷零陷入了沉默。
還真有可能,宮野明美她們的爸爸和媽媽不就是死在了組織研究室的那場大火。
老師去世了,他不想老師留在世界上的血脈也被組織給抹殺。
柳川云沉聲道“組織臨時做的決定也不少,早做準備,就算用不到也好。”就像宮野明美的事,大銀彈赤井秀一不也沒想到,大小銀彈都沒把人給救下來。
“你說的對。”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降谷零感嘆道“你考慮事情比我見過的其他人都要周全,那次身陷組織,要不是出現意外,也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