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武兄多慮了,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大兒子楊難敵了,這孩子一出走就是五年,音訊全無啊要是他還在我身邊該有多好”
被楊茂搜這么一說,張光也想起了自己還在鎮守梁州的大兒子張炅,自己的大兒子和自己很像,為人沉穩有擔當,這也是自己為什么讓他替自己鎮守梁州的原因,如今楊茂搜說想自己的大兒子了,自己竟然也有些想念他了。
楊茂搜看張光也陷入了沉思,眼睛里似乎也露出了和自己一樣的思念之情,心中更是感傷不已。
張光見楊茂搜如此感傷,心里也是一陣的感同身受
張光輕輕地搖了搖頭,心道看來自己和楊茂搜都老了,竟然會在戰場上思念起自己的兒子來了
“茂搜兄,你的大兒子為什么要離開仇池”
“哎,此事說來話長,這孩子殺心太強,所以我并不打算讓他繼承我的仇池”。
張光聽完楊茂搜的話,顯得有些若有所思
突然,楊堅頭對著張光和楊茂搜疑惑的說道“父親,張伯伯,你們有沒有看見天上飛的雄鷹,這種鳥可不是我們關中所產啊”
楊堅頭的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往天上看去
天空上,盤旋著幾只雄鷹,就在自己營寨的正中不斷的飛來飛去
張光的目光也變得迷惑起來,這些鳥自己不是沒有看見,而是看見好多天了,但并沒有放在心上,如今被楊堅頭一語道破,心頭突然變得無比的震驚
“不好,邁兒,你快帶人前往潼關報信,你騎快馬去,讓他們做好應敵的準備”
楊茂搜不解的問道“景武兄”
“茂搜兄,我曾經聽江夏太守陶侃311年時,陶侃已經是武昌太守了說起過匈奴人有一種偵查的手段,就是鷹,我想我們已經暴露了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匈奴人已經離我們很近很近了”
“竟然有此事景武兄,那可如何是好呢”
“茂搜兄,如今看來,你的擔心是正確的,我讓我兒張邁立即前往潼關告知守將,我們就在此地加強防守,等待匈奴的到來,但我們奇兵的效果應該已經沒有了”
楊茂搜聽到張光這么一說,心里也是一驚,沒想到匈奴還有這種手法自己看來是在梁州待太久了,對于匈奴的戰法竟然一無所知,要不是自己的兒子楊堅頭發現異樣,可能就不僅僅是失去主動權那么簡單了
楊茂搜肯定地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自己這個兒子給了自己太多的欣慰了。
這時,張光已經在緊張地布置起了防守的要事,而張邁也已經騎著快馬帶著十幾名親騎一起前往潼關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楊茂搜和楊堅頭的心里都有些不祥的預感,父子兩個互相看了一眼后,楊堅頭首先開口道“父親,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離開代字營鄉”
“噓,小聲點,不要讓張刺史聽到,嗯,堅頭,你也覺得我們不應該待在此地了嗎”
“嗯,既然匈奴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們長途跋涉瞞過了所有的目光準備給與匈奴人致命一擊,但可惜我們已經暴露了位置,匈奴人想來必然已經有所防備,甚至已經改變戰略,我們要是還在這里待著的話,實在是太過被動了”。
楊茂搜知道自己兒子的話是正確的,可是如今張光已經下令全面防守了,這是要在這里死守了,如果現在去勸他看來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先靜觀其變吧,說不定,匈奴人仗著自己兵強馬壯并沒有把自己這些人馬放在心上,還是會直接來進攻此地呢但要是他們繞道的話不僅潼關危急,自己和張光的人馬也會變得非常的被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