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城墻上,劉曜望著遠去的劉粲大軍,嘴角卻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在一旁的趙嶺卻是更加糊涂了,這個始安王做事完全不按常理,不僅沒有如自己的趙將軍所料和太子殿下起沖突,甚至還把自己的一半精銳交給了那個草包劉粲,這始安王殿下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啊
游子遠卻在一邊偷偷的觀察著趙嶺的每一個表情,在游子遠看來,這個趙嶺實在是一個威脅
這時,始安王劉曜突然開口道“趙嶺,我明日午后才走,你去安排下”。
“是,大王”
“嗯,你可以退下了”。
“是”
這個趙嶺雖然口上說著是,腳步卻一步未動,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說一般,卻又猶豫不決。
劉曜見趙嶺猶猶豫豫的樣子,不悅道“趙嶺,你還不退下,莫非還有什么話要對孤說”
“大王恕罪,末將有一事不明,還請大王指點一二”。
“哦”
“大王把兵力一分為二,分走的那一部分還是以騎兵為主,這樣討好劉粲有何意義末將實在無法理解”
“大膽趙嶺,始安王的謀略豈是你一個牙門將軍麾下的小卒所能猜測和詢問的”游子遠一聽趙嶺的問話就來火,這個趙嶺真是膽大妄為,粗鄙不堪,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質問始安王殿下,這不是找死又是什么
趙嶺一聽游子遠的話,怒火就沖到了頭上,這個該死的游子遠是在始安王的面前拆自己將軍的臺啊,不稱呼我們趙將軍為平西將軍,卻非要說趙將軍投誠漢國前的卑微官職,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趙嶺的雙手緊緊的握在自己腰上的劍柄上,拼命的按捺著自己的怒火,心道要不是看見始安王劉曜就在邊上,我趙嶺現在就拔劍殺了你游子遠
游子遠見趙嶺怒視著自己,脾氣也犯了上來,大喝道“怎么我說錯了你還想殺了我”
“子遠閉嘴”
游子遠一聽劉曜發話了,只好不再言語,退到一邊鄙夷的看著趙嶺。
趙嶺見始安王劉曜出面喝斥了游子遠,心里才平靜了點,然后馬上對著劉曜拱手道“大王恕罪,末將罪該萬死,還請大王見諒,我家主公為漢國出生入死,奪潼關奔襲長安,哪件事不是為了漢國,游子遠的話實在令人無法接受”
“嗯,子遠所言確實有些不妥,你也不必計較了,因為你也確實沒有資格向我詢問什么,但是既然你們趙將軍已經向我表達了投誠之意,我就跟你說幾點吧”。
“謝大王”
游子遠見劉曜還真的要跟這個鄙夫解釋,心里是老大的不樂意,可是又沒有辦法出言阻止,只好對著趙嶺一陣的怒視。
“趙嶺,你也覺得我給太子殿下的人馬是精銳是主力嗎所以你擔心我少了一半的精銳會無法控制局勢更會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保護你主公趙染的實力嗎”
“不錯末將確實有此擔心”
“那我問你,既然你知道這些人都是我麾下的精銳,又都是跟我出生入死多年的老部下,你說他們即使去了別處,他們聽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