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粲麾下眾將更是不斷的歌功頌德,直夸劉粲好計謀,這也更讓劉粲得意非常。
就連一貫比較低調喜歡裝神秘的陳元達也是有些得意,畢竟,這零口城被水一淹,也就不復什么戰斗力了
劉粲今天的心情很好,所以高興地向陳元達問道“陳師,這才多長時間,水竟然就如此之大哈哈哈”
“老臣認為,這是上天要助大王功成,所以才能如此順利”
“哈哈哈,陳師什么時候也會拍馬屁了哈哈哈,傳我王命,凡是參加堵渭水之將士,皆重賞”
聽到劉粲的重賞,頓時讓底下的將士們高聲歡呼了起來尤其是那些參與了建堤壩的人更是瘋狂的叫喊了起來
劉粲很滿意這樣的狀況,這說明自己更受眾人的愛戴了。
等到歡呼聲稍小一點后,劉粲向陳元達問道“陳師,你看這個北宮純什么時候會投降是不是要我們先派人去勸降”
“大王,北宮純也是可憐之人,潁川王劉郎來報,長安方向這么多天以來根本沒有一兵一馬前來救援,這北宮純所帶人馬確實是棄卒無疑”
“棄卒哈哈哈,即使是這樣,他北宮純還愿意死守孤城哼,這北宮純倒是有些氣節,著實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為君舍命倒不見得,為了百姓拖住我們一些時日倒有可能,不過老臣覺得還有一種可能。”
“還有一種可能”
“我想北宮純所部在這里能堅持這么久的唯一目的,或許是為南陽王司馬模拖延時間,以便南陽王司馬模可以有時間從別處求援借兵”
“別處借兵嗯他還有何處可以借兵”
“他的兒子司馬保”
“自己的父親遇到危難應該不會不見死不救吧”
“是啊,所以,我們確實被北宮純耽誤了不少時日”
聽到陳元達的這句話,劉粲之前的高興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而暴躁的目光
劉粲冷冷地看了一眼趙染和劉雅,二人立時覺得脖子上一冷,趕緊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不過,今天劉粲倒沒有興趣再計較這些過去的事了,反而向陳元達請教道“陳師,如果南陽王司馬模真的弄來了援兵可怎么辦這父子同心,再振臂一呼,我們再想輕易拿下長安,就難了,現在已是冬季,本就不適合打持久戰,真的冷的厲害了,對我們可是極其不利的啊”
“大王,老臣覺得他們父子二人或許沒有那么快可以團結一心,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機會多大的機會”
“只要我們可以盡快速戰速決,再派人直接奔襲長安,或許就有機會”
“陳師愿意賭一把”
“不錯,老臣愿意賭一把,而且老臣覺得,此戰必勝”
劉粲聽完陳元達的話,目光緊緊地盯著陳元達,久久不語。
陳元達見劉粲不開口,就繼續說道“老臣向大王推薦一員大將,若他能奔襲長安,則長安必克”
“哦潁川王劉郎”
“劉郎是大王之臂,不可輕易出擊”
“那是安西將軍劉雅”
“劉將軍穩重而老成,正應在大王身邊以供驅策,如此長途奔襲,不如交給更適合的人吧”
“陳師的意思是”劉粲一邊問一邊把目光看向了王平和靳準
王平一看到劉粲的目光,立時嚇得不輕,整個人不自覺地看偷看了一眼陳元達
陳元達也是有意無意地正巧看著王平,而且笑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