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姑,我這都是從小就練習的,哪里需要拿你做練手,放心吧,沒事的”
“真的不疼嗎人家怕疼”
“那我溫柔一點慢慢進去,慢慢使力”
“嗯呀”
“別動,別動會插錯位置的”
鮑姑也實在是沒有力氣反抗,再加上對于葛仙翁一脈的神秘療傷方法,尤其是這個王叔和流傳下來的脈經和金針手法,鮑姑自己內心里也是有些期待,所以就這么半推半就的讓葛洪施針了起來
葛洪的金針扎得很仔細,也很到位,因為才扎了沒多久,鮑姑就已經明顯感覺到體內的筋脈在葛洪的金針刺激下,突然變得順暢了許多許多,這種感覺對于鮑姑這樣的修煉之人來說,簡直就是驚喜
甚至有一些平時運氣并不怎么通暢的地方也逐漸有了像是在慢慢松動的跡象
鮑姑原本已經有些枯寂的真氣也因為葛洪金針的作用,開始快速地恢復起來,這種神奇的效果,還真讓鮑姑驚喜不已
“葛洪這真的是你第幾次給人扎針這些穴道你都認識”
“噓不要說話,剛扎完你的頭部和手臂,接下來背部也要,還有”葛洪一邊說一邊不自覺得地往鮑姑白皙的脖頸之下看去
那高聳挺拔,微微起伏的
鮑姑的呼吸聲也慢慢變得粗重起來,做為豆蔻年華的少女,對于男性的這種目光真的是又害怕,又害羞,而更多的是自己也說不清的竊喜,甚至連身上都似乎有些微微發熱,這種感覺又奇特又令人忐忑不安,尤其是對著一個自己心里喜歡的人
。
鮑姑一想到自己和葛洪當時在小樹林那一幕幕羞人的情景,原本就有些病態嫣紅的小臉,更是飛霞上臉,嬌艷欲滴
那嬌羞的樣子,更是引得葛洪呆愣愣地看了許久許久
鮑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葛洪的這副德行了,這整個人都被他看得有些扭捏起來,可不知道為什么,這心里又覺得美滋滋的,原本以為他看不上自己是因為自己的容貌不夠美艷,現在看來,自己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差,你看這人那雙看著自己的賊眼,怎么就那么討厭,那么讓人
“呸,你看什么呢有你這樣對著人家閨女這么看的嗎難道你們葛仙翁一脈的傳人,各個都是像你這樣的登徒浪子”
聽到鮑姑似乎有些嚴厲地的話語,葛洪也自覺自己剛才那樣盯著人家姑娘家看,真的有些失態,可是他真的覺得這會兒的鮑姑,就是那么的好看她要不是為了救自己弄得筋疲力盡,這臉色有些憔悴,若換了平時神采奕奕的時候,真不知道得有多美呢
“還看”
“嗯鮑姑你好美”
“呀葛洪,你就不能正經點”
“是是是,是我失態了,我這就去找金針”
“金針脈經我好像聽我爹爹說起過呢那個王熙王叔和是你什么人”
“我師父啊”
“什么王叔和也是你們葛仙翁一派的這怎么可能不對不對,據我所知,王師可是前輩之人,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弟子”